金桔鬆了口氣,送了茶水進來後立馬退下了。
“傷著哪沒有?那個瘋女人。”霍弛拉過裴月姝仔細查看。
裴月姝拍開他的手,依照霍家遍布全京城的眼線數量,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她沒有受傷。
“原本我還想讓他們吃個教訓就放他們一馬,看來仁慈是不對的,隻會助長他人的氣焰,行刺宮妃該當如何處理?”
“腰斬於市。”霍弛冷冷道。
“那我就開恩給她一個全屍吧。”
霍弛明白了,隻是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眉頭微皺。
虞幼欣之前在周府鬨出了一些事,又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行刺宮妃,不知道的還以為裴月姝和周時章之間有什麼,不然也不會鬨成這樣。
這種事極易在市井傳播,若是加上有心人的操控,恐怕會動搖裴月姝和長極的地位。
“怎麼了?”裴月姝並不知曉周時章對她的感情,所以並沒有往這邊想。
霍弛如實說了。
現在換做裴月姝皺眉,“此時就不勞三郎幫忙了,我的人會清理那些謠言。”
霍弛一直都知道裴月姝在私底下培養自己的勢力,以前他或許還會乾涉,但現在不幫一把都算不錯了。
“解決不了就找我,我總是會一直幫你的。”他牽住她的手,一想到今日保護她的是彆的男人,他這心裡就堵得慌。
“那可真要多謝三郎了。”裴月姝淺笑,可笑意卻不達眼底。
霍弛自欺欺人地當作不知道。
如今虞家又一個人進了廷尉署,虞夫人著急上火,無路可走的她突然收到了不知道是誰丟進屋子裡的紙條。
上麵寫著裴宸妃與周時章有私情,若是能將此事鬨大,說不定能有機會救出虞幼欣。
虞夫人沒有辦法,隻能按照上麵的吩咐去辦,隻是消息還沒傳出去,她派出去的那些人就都被抓了。
“雕蟲小技罷了,怎麼也想用這樣拙劣的手段害人。”賀蘭辭輕搖紙扇,這可是小姐派給他的第一個任務,他務必要做得漂亮。
霍弛這幾日心情變好了,暗七才敢抽空來莊子裡晃悠,他看見賀蘭辭,十分自來熟地與他打了個招呼。
“小七公子是來找秋葵姑娘的嗎?真是可惜了,姑娘她出去了。”
暗七頓時變得無精打采,“你說她是不是在故意躲著我啊?”
“我怎麼會清楚,宸妃遇到了點麻煩,許是秋葵太忙了。”
暗七一想也有理,和賀蘭辭聊了幾句就走了。
賀蘭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雙手負在身後,救他的人果然是宮裡的宸妃。
他是聽說過這位由功臣遺孀身份進宮的女子,可他們無親無故,而且他的家離京城那麼遠,她怎麼就把自己救下還接來京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