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把忠勇侯和夫人一同叫進宮吧,就在景陽宮擺一桌家宴,長極周歲的時候朕沒有趕上,也好趁此機會再熱鬨熱鬨。”他捏了捏裴月姝的臉,動作和眼神都極儘寵溺。
“都聽陛下的。”
“對了,朕還不知道長極在抓鬮禮上抓了什麼東西。”
“長極貪吃,把美玉當成糕點了。”
蕭玄譽哈哈大笑,“能吃是福,吃得多往後才能長得更加健壯。”
蕭玄譽無比喜歡長極,無論他抓了什麼,他都隻會高興。
至於後麵長極又抓了印章的事,裴月姝沒提。
“長極,到父皇這來,父皇讓禦廚給你做很多好吃的。”蕭玄譽朝長極伸出手。
長極這次倒是極為給麵,從周時章身上下來,跑到龍椅邊,蕭玄譽抱起他,在他臉上親了好幾口。
晚上的家宴還算是融洽,在蕭玄譽身上看不到什麼皇帝架子,他還一口一個舅舅舅母,可把周長風和楊邵君都嚇得不輕。
楊邵君便罷了,她不知道兒子對裴月姝的心思,麵對皇帝的謙卑,漸漸對他有了改觀,覺得他要是能一直對月姝和長極好下去,也不算太壞。
周長風和周時章則是味同嚼蠟,一頓家宴下來,臉都要笑僵了。
結束後,周長風起身告辭,楊邵君極為想念長極,裴月姝特意讓她留在景陽宮多住幾日,皇帝自是沒有異議。
皇帝今晚也在景陽宮留宿,他牽起裴月姝的手,可還沒再做什麼,她就出言拒絕。
“陛下龍體要緊,還是回甘露殿安寢吧。”
“卿卿,你是不是還在怪我?”蕭玄譽麵露難堪。
他回來之後,裴月姝就一直借口他的身體拒絕與他親近。
那可件事已經過去一年了,難道還不夠讓她忘懷嗎?
“沒有,隻是長極年歲還這麼小,陛下必須要顧好自己,哪怕不為彆的,隻為了我和長極。”
蕭玄譽鬆了口氣,忘卻了就好。
“朕會的,朕隻是想與你多呆一會,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抱在一起說說話。”
裴月姝靠在他的胸口上,沒再拒絕。
“怎麼聽舅母說,長極還抓了個彆的?”蕭玄譽光是這樣抱著她聞著她身上的馨香就感到了一陣滿足。
裴月姝目光微閃,是她故意讓鳶尾說漏了嘴,再由楊邵君起頭,這話才傳到了蕭玄譽的耳朵裡。
“也沒什麼要緊的。”
“說吧,朕是長極的爹,有什麼不能知道的。”蕭玄譽笑道。
“他抓了一枚印章,想來也是把那當成什麼糕點了。”
蕭玄譽臉上浮起滿意之色,哪有爹爹不希望兒子將來有出息的。
“哪有那麼大的糕點,咱們長極生來就是要執掌天下的人。”
他這話說得再明顯不過。
裴月姝卻久久沒有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