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服用了兩種東西,混在一起後產生了劇毒。”吳美人覆在徐才人耳邊輕聲道,她來的早,這些消息是她聽坤寧宮的宮人鎖的。
“怎麼可能,皇後的膳食都有專人試毒,那試毒的人怎麼沒事?”
“什麼沒事,已經死了,那毒是等了一個時辰才發作的,也正是那試毒的太監死了,旁人才發現膳食有問題,太醫來得及時,這才救了皇後一條命。”
“好歹毒的心思啊,也不知是誰”徐才人收回話,她們見德妃和宸妃走來,紛紛行禮。
趙寧媛已經聽到了她們說的話,她看了裴月姝一眼,自然不會以為是她做的。
原以為季宜靈要在太後身上動手腳,沒想到這麼狠,對自己動了手。
也是季家內部壓力太大了,她才不得不以此賣慘。
“事情還沒有定論,兩位妹妹還是少說話為妙。”趙寧媛撇了她們一眼,能從坤寧宮傳出來的消息十有八九是假的。
兩人連連認錯,然後跟著她們一同進殿。
沒過多久,林霜見和向嘉善也來了,還有謝婕妤和幾位寶林,除了季順儀外幾乎都來齊了。
蕭玄譽在裡麵坐著,季皇後躺在床上臉色慘白,倒真像那麼回事。
“怎麼都來了。”蕭玄譽皺眉,尤其是看到裴月姝,他生怕皇後會把這盆臟水潑到她身上。
此時裴月姝肚子裡沒有孩子,若真有個萬一,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保她。
他叫她們看過皇後就回去,結果杜嬤嬤突然跪在了地上。
“陛下,娘娘遇害,肯定是後宮之人有關,您可一定得為娘娘做主啊!”
“朕自會查明。”蕭玄譽不耐煩道。
“娘娘昏迷之前曾有交代,讓尚宮局的人前去各宮搜查,眼下嫌煩未定,老奴擔心她們會回去毀滅證據。”杜嬤嬤重重磕在了地上。
趙寧媛和向嘉善都變了臉色,這要是有人在她們宮裡放了什麼東西,哪還說得清啊。
裴月姝卻是擔心起了長極,還好有楊邵君在,她精通武藝,想來也不會有事。
“娘娘真是好大的威風,說搜宮就搜宮,要是有心人帶了什麼東西進去又被搜出來,那豈不是白的都變成了黑的?”
向嘉善怕季宜靈是衝著她來的,急忙開口。
其餘妃嬪也覺是這個理,表情都很是害怕,傷害皇後的罪名她們可擔不起。
季宜靈顫著手掀開了幔帳的一個角,“咳咳充儀此話有失偏頗,本宮從未做過這般令人詬病的事,屆時搜出東西,本宮必定會好好追查來源,不會冤了任何一位姐妹。”
“那皇後可要讓人好好搜搜永福宮,畢竟你們姐妹之間的恩怨可不輕啊。”向嘉善譏笑道。
季皇後被氣得不輕,被明夏喂了一杯水才堪堪止住。
“行了,你少說兩句。”蕭玄譽瞪了她一眼,在宮裡要說誰的恩怨與皇後最多,當然要屬向嘉善。
隻是向嘉善現在成了落水狗,怕是也沒這個能耐。
林霜見揪著手帕,前幾日她沒有為皇後辦事,皇後把她叫到坤寧宮狠狠發了一頓脾氣,甚至還拿林家來威脅她。
她真是害怕極了,好在皇後並沒有讓她在做什麼,隻是讓她去宮外尋一味藥,她照做了,也不知道和這件事有沒有關係。
可一想又不對,皇後想除掉她哪用得著這樣傷害自己,而且也沒有除掉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