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大人和四王爺得知消息都沒說什麼,他們隻怕這點人手會不夠。
但有周時章貼身守在長極身邊便足夠了。
裴月姝還留在這裡,身後傳來幾聲異動,她回過頭,就見霍弛緩步走來。
她皺眉,“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霍弛卻一步步靠近,甚至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
“心疼了?也是,他竟這般不要命地救你,感動也是人之常情。”他語氣中不知是嫉妒還是悔恨,亦或是不甘。
裴月姝側開臉,“我不需要他來救。”
這出戲本就是他們排的,那些人對她下手無非是摘除她的嫌疑,畢竟上次的事,蕭玄譽已經對她和周家起了疑心。
朝她動手的人並沒有用多大力氣,更何況她身上穿了軟甲。
霍弛眼底情緒翻湧,他也沒想到蕭玄譽那樣自私自利的人,居然也動了真心,為了她連命都不要了。
他本隻想逼得他動手導致舊傷複發,沒曾想他竟中了毒,還險些就死了。
他現在還沒封長極為太子,要是死了,季氏和向氏的人可能會以皇子年幼,推旁的王爺上位,那他豈不是得不償失。
好在蕭玄譽沒死,他現在傷得比想象中還嚴重,也不失為一種好消息。
“太後那邊已經處理乾淨了吧?”
“嗯。”他收回手,語氣漫不經心。
裴月姝失笑,“你吃醋了?”
霍弛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裴月姝乾脆拉低他的身體,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霍弛久不見她,剛剛又目睹她喂皇帝喝藥,哪裡是一個吻就能平複的。
他攬著她的腰,狠狠吻了上去。
邊吻還模糊不清的說道,“他們能救你我也能,裴月姝,你彆隻對我一個人心狠。”
他現在真是怕極了裴月姝會因此蕭玄譽的此次相救,從而放棄了殺他。
那他做的這一切豈不是成了一場天大的笑話。
可那時她看蕭玄譽的眼神是那般震驚,霍弛光是現在想想就覺心痛難忍。
他的動作越發霸道,攬在她腰間的手越陷越深。
直到裴月姝漸漸回應他,他才找回了些許理智。
他們分開了些,曖昧的晶瑩相互攀扯。
霍弛伸手擦過她的唇角,“為何不說話。”
“我已經說了,我不需要他來救。”
她從來沒有喜歡過蕭玄譽,上一世是因為他的貪念,害死了虞鶴川,也將她葬送在皇宮裡。
這一世她不過是順從了些才沒有重蹈覆轍,可本質是不會變的。
霍弛臉上展露出笑意,頭一次覺得她冷漠無情的性子還有幾分好處。
他重新吻上那菱唇,這次動作輕柔了許多,哪怕外麵傳來了腳步聲,他也沒有停下,不僅如今,他的手還往女人的衣裙中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