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這樣吃什麼吐什麼哪能行。
還有一個月的危險期,霍弛決不能讓她們出事。
裴月姝也珍惜自己的身子,配合了不少,霍弛鬆了口氣,立即讓人去準備。
沒關係的,隻要他們一直在一起,遲早都會有轉機。
裴月姝安然地在彆苑度過了半個月,對外麵的戰事一無所知,不過從霍弛回來的頻率就看得出來,外麵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霍弛已經有兩日沒出現了,裴月姝去了他的書房,翻看裡麵的文書和密信。
這些前朝餘孽倒是煞有其事,並不是有人冒充。
其中首領有兩個,一個是前朝太子的兒子自稱睿文皇帝,一個就是太子嫡孫自稱明瑞太子的司傾羽。
大周被大晉的高祖推翻後,前朝太子的子嗣都被斬殺殆儘,這位睿文皇帝那時還尚在繈褓,據說是有重臣將自己的兒子替換了他,這才抱住了他的命。
從此這一脈就被養於深山中,同時大周的傳國玉璽也消失不見。
高祖皇帝乃至天熙帝都在尋找它的下落,看樣子是在這一脈人手裡,否則霍弛也不會肯定這些人的身份。
文書中還附著一張司傾羽的畫像,裴月姝也不得不感慨,這世上竟真有長得如此相似的二人。
李安已經被霍弛借走,也不知道是作何用。
還有周時章和徐知青他們,他使喚起人來倒是無比順手。
裴月姝看得久了,絲毫沒察覺霍弛進來。
霍弛拉著她坐下,孕期容易傷著眼睛,他小心翼翼地為她輕揉著。
“何必自己看呢,讓下人念給你聽便是。”
“那你念吧。”
霍弛自是心甘情願為她做事,“昨日差一點就生擒住司傾羽,可惜這家夥詭詐讓他跑了,他知道我們手裡有李安,還特意露了個破綻讓我們往裡鑽。”
裴月姝露出一個笑,“他哪裡是太尉大人的對手。”
霍弛會這麼傻?她用過的手段他哪還會再用第二次,拉李安出來不過是騙司傾羽而已。
隻是可惜沒抓住。
“無妨的,這對父子我一個也不會放過,大不了下次一起抓了。”
霍弛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殺意。
按照司傾羽的年齡推算,二十年前那場局自然不會是他設下的。
那就是司懷臨,隻是這老匹夫藏得太深,他派出了那麼多暗探,都還沒能探知他的真麵目。
裴月姝知道他在想什麼,她的目光裡閃過一絲不忍,隻能繼續看文書稍作掩飾。
“好了,就彆再操心這些事了,我不在的這幾日臭丫頭有沒有鬨你?”
霍弛變臉堪比翻書,她的肚子隻是凸起了一點弧度,他卻經常將耳朵貼上去想聽聽胎動,怎麼可能聽得到。
“你就這麼確定是女孩?”
霍弛滿眼溫柔地看著她的臉,這還是她頭一次願意和他討論孩子。
裴月姝不自在地撇開視線。
霍弛已經很滿足了,並沒有說什麼,繼續聽小丫頭的動靜。
“嗯,我有預感。”
他還記得裴月姝小時候的樣子,玉雪可愛的一個小團子,圓滾滾的眼睛笑起來彎成月牙狀,簡直能甜死人。
在他最狼狽最落魄之時給予了他唯一的溫暖。
若是他能有個像她的女兒。
霍弛簡直不敢想,可似乎很快就要成真了。
“長靜乖,不要再鬨你娘了,不然爹會生氣的,哥哥也會生氣。”
他對著她的小腹又親又摸,直到暗一他們進來稟報事情,他才裝作嚴肅地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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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不敢相信方才那樣幼稚的人會是他們的少主,暗七憋著笑將傳來的密信放在霍弛麵前。
沒等少主讓他們滾,他們就趕緊溜了。
霍弛麵不改色將信打開,是京中傳來的,賀蘭辭趁他不在算計了霍煬,不僅丟了官職還下了大獄。
裴月姝也看到了,表情若有所思。
“哼。”
她以為他是在氣賀蘭辭,沒想到。
“霍煬從小就是不長記性,這次也好讓他狠狠吃個教訓。”
霍弛將信丟在一旁就不管了,反正有霍思邈在京,霍煬總是不會出事的。
提起霍煬,裴月姝想起上次霍弛想突然提起的,他可能對裴月姻動了心思。
隻是前些日子京中傳來書信,也包括裴月姻的,她說她出事後,謝家六郎也沒有落井下石,反而求了母親前來裴府提親。
不過被她以長姐還在危難之際暫時婉拒了。
如今她安然無恙,謝六郎能有這份心,這樁婚事自是沒有再拖下去的道理。
難道霍煬獲罪會與這件事有關?
可密信中就拿簡短幾個字,實在也看不出彆的。
她讓霍弛去查查看,霍弛滿口同意。
到了四個月,她這胎坐穩了,也不再害喜,霍弛總算是放下心。
這日前線也傳來喜訊,周時章破除了迷瘴,生擒司傾羽。
不出一日的功夫,司傾羽就被押回定州城,霍弛期待這一日已經很久了,讓裴月姝問了幾句話,他就讓人將他帶走。
那些場麵太過血腥,不適合讓裴月姝見著。
向氏、季氏亡族時,他也曾這樣親手審問他們。
尤其是季常鬆,他被送往京城問斬時,其實已經精神失常了。
隻不過霍弛都沒有聽到他想要的答案。
“二十年前,你們是否派出過殺手刺殺當時的崇明帝?”
霍弛坐在椅子上,手拿利箭,挑起司傾羽的下巴。
司傾羽除了眉心沒有一顆痣,幾乎和李安長得一模一樣。
他也有自己的風骨,即便淪為階下囚,他也絲毫沒有露出懼色。
“我不知道。”
“不知道?”霍弛低低地笑,“那時太子也不小了吧,怎麼會不知道?”
可司傾羽就是堅定地吐出這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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