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無畏走了,去了南方。”
吃完那串已經有些膩的糖葫蘆。
陸天明忽地說道。
幽影的雙目依然平靜。
“他留下來,起不到任何作用,走是對的。”
這話聽上去非常的不近人情。
但與幽影已經熟識的陸天明知道。
前者其實是想說:“他留下來,有性命之憂。”
陸天明撈起袖子。
露出黑娃盤在自己小臂上的尾巴來。
“他把黑娃托付給我了。”
幽影回答出人意料。
隻見他把糖葫蘆遞到陸天明的手臂旁。
一臉認真道:“你問問它,吃不吃糖葫蘆。”
陸天明嘴角扯動。
覺著繼續跟幽影探討有關華家的事情,簡直是浪費口水。
於是他壓低聲音,換話題道:“我有一個計劃。”
幽影收回糖葫蘆。
眉頭微擰:“你是覺著自己身上的寶貝多,朋友多?”
“難道不多嗎?我可以進一趟宮,聯合李家,找個夜黑風高的晚上...”陸天明反問道。
幽影立馬打斷道:“不可以,還不是時候。”
“總說不到時候,咱們的大仇何時能報?”陸天明反問道。
“至少最近一個月不行。”幽影堅定道。
“為什麼?”陸天明不解,“這次他損失慘重,咱們難道不應該趁他病要他命嗎?”
幽影三兩口把手裡的糖葫蘆吃完。
接著一本正經道:“因為你的孩子要早產了。”
說完。
他拍拍屁股,朝對麵的柴大鐘和柴三金走去。
陸天明喉嚨乾澀,下意識吞了口口水。
“你...你怎麼知道?”
幽影不語。
從懷裡掏出一本書後,開始跟柴三金聊了起來。
......
李寒雪果然早產了。
這天陸天明起來。
正準備在涼亭裡感受下夏末最後這段美好的時光。
哪知還在床上的李寒雪突然痛苦的呻吟起來。
陸天明還以為孩子像往常一樣在肚子裡“練拳”呢。
可是李寒雪這次的疼痛遲遲不見消失。
於是陸天明嚇得滿頭是汗,急急忙忙去街上找了個口碑不錯的產婆來。
產婆經驗老道。
瞅了李寒雪一眼,便知道孩子要出來了。
索性便將陸天明等人趕了出去。
這產婆果然有些能耐。
一個人進進出出折騰了半個時辰後。
李寒雪住的房間裡傳來一聲啼哭。
在外麵著急等待的陸天明不敢搞出動靜來。
隻透過門縫望眼欲穿的往裡麵瞅。
大門嘩啦一下打開。
產婆笑吟吟道:“母子平安。”
心中焦慮的陸天明長長舒了一口氣。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後。
他突然反應過來。
於是吃驚道:“母子平安?是個男孩?”
產婆見陸天明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太滿意。
頓時覺著古怪。
“我說陸公子,彆人家生孩子,聽到是個帶把的,恨不得跳起來把房子給頂穿,你倒好,怎的看上去這般的失望?”
陸天明知道自己的表現實在是有些對不起辛苦忙活的產婆,以及去了半條命的李寒雪。
隻好立馬變臉故作驚喜道:“男孩好,男孩好養活。”
產婆白了陸天明一眼。
“喜不喜歡都是自己生的,你可彆寒了尊夫人的心。”
說完。
產婆讓開身子,示意陸天明進去。
進去以後。
看見麵色煞白的李寒雪。
陸天明那叫一個心疼。
急忙上前抓住對方的手噓寒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