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麼,蘇家的那件寶貝,今天應該是要不到了。
陸天明被安排在蘇府西側的一間獨立的廂房。
光是這間廂房的麵積,都比他在福臨街上租的那棟小宅要大。
但大不代表一定好。
一個人住在這裡,屬實是有些寂寞。
到了傍晚時分,有府裡的丫鬟送來晚飯。
蘇家兩姐妹也不知道是旅途勞累休息了。
還是說又跟蘇重川掰扯去了,反正是沒見著人。
看了會星光璀璨的夜空。
陸天明屬實覺著無聊。
便打算去逛逛南江郡的夜景。
雖已是初秋時分。
不過從北麵吹過來的江風還是給人炎熱的感覺。
陸天明走在大街上,心中好不開心。
可能是氣候悶熱的原因。
南江郡的姑娘們皮膚肉眼可見比楚國其他地方都要白皙。
關鍵人家姑娘們也舍得,大大方方的任你欣賞。
倒是比號稱最繁華的京城要有人性多了。
或許曾經的陸天明是個不解風情的人。
但經曆了那麼多以後,他現在隻感到快樂。
景色遠遠沒有人好看,陸天明一直看,一直快樂。
然而看著看著。
他突然在人群中望見了一個略顯熟悉的身影。
個子不高,胖胖的,穿著也比較隨意,但難免給人暴發戶的感覺。
“這麼晚了,他跑出來做什麼?”
陸天明小聲嘀咕一句後。
混在人群中悄悄跟了上去。
......
今夜的風很大。
汛期已過,但楚江上的浪潮依然凶猛。
天底下不要錢的愛好有很多。
比如釣魚。
王全不知從哪搞了根竹竿,非常敷衍的栓了根魚線後,坐在一塊巨石上學那垂釣的老叟,一動不動。
魚獲不太好。
旁邊的木桶裡,僅有兩條指頭長的小白魚。
然而他並不在乎。
從他那還算愜意的表情來看。
倒不像是來殺人的,而隻是來這南江郡放鬆放鬆。
可能是南江郡富饒的原因。
夜釣的人並不多。
而且彼此坐得都很遠。
人與人之間,仿佛身處不同的世界。
不知過了多久。
如石雕般靜坐的王全突然活動了一下肩膀。
然後把魚線收回,又放了一些不要錢的餌料在魚鉤上。
剛剛把魚鉤重新扔進江中。
旁邊傳來了腳步聲。
王全側目望去。
就見一個長得其貌不揚的胖子,拿著一根明顯製作精良價值不菲的魚竿,緩緩朝這邊走來。
那胖子仿佛沒有看見王全一般。
在三四丈外找了個石墩坐下,接著將魚線甩入了江中。
從始至終。
胖子都沒有抬頭望一眼高處巨石上的王全。
後者顯然也不是喜歡與人結交的性子。
你釣你的,我釣我的,隻要互不打擾就好。
夜風越來越大,江水蕩漾不止。
半天沒有收獲。
王全不禁皺起了眉頭。
今兒晚上他還沒吃飯,就等著上貨以後,美餐一頓。
奈何運氣實在是差。
瞅一眼木桶裡的兩條小魚。
王全不禁自責起來。
“早知道,白天那半碗麵應該帶走的,實在是有些可惜。”
剛嘀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