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采菊做事,可以用誇張來形容。
陸天明配合他演戲在床上躺了沒多會。
外麵便傳來一陣喧鬨。
打眼一瞅,原來是蘇煙雲帶了一群人過來。
打頭的三位皆是郎中打扮,手裡提著個小箱子。
至於其他的,都是蘇府的人。
其中不乏昨天晚上,曾在江邊截擊王全的那幾個大姑娘。
她們都是蘇重川的女兒。
不過對待蘇采菊兩姐妹的態度,那可比她們的爹正常多了。
不知道蘇煙雲是怎麼跟這幾個侄女說的。
反正姑娘們圍在她身邊,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一群人剛進屋。
陸天明便開始撕心裂肺的喊了起來。
等他們給皇後娘娘行完禮後。
蘇煙雲指著陸天明朗聲道:“這位大人,可是陛下最喜歡的一位,若出了什麼岔子,隻怕蘇家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這話是對三個郎中說的。
更是說給那幾個姑娘聽的。
其實陸天明即便真的被杖刑,那也是他自找的,跟蘇家有什麼關係?
壞就壞在‘最喜歡’這三個字上。
要知道,天子身邊的紅人,曆朝曆代,那都是不能得罪的存在。
若身邊的紅人真出了什麼問題,天子沒事找事,簡直不要太容易。
聽到蘇煙雲的話後。
她那幾個侄女明顯慌了神。
紛紛哀求三名郎中無論如何一定要儘快把陸大侍衛給治好。
那三名郎中明顯知道些什麼。
表情多少有些尷尬。
“行了,男女有彆,你們就彆在這裡摻和了,都出去候著。”
廂房內實在太吵,蘇采菊腦瓜子疼,輕輕擺了擺手。
對於蘇重川來說,蘇采菊就是個不聽話的妹妹。
而對於蘇家的其他人來說,蘇采菊擺在最前麵的身份,始終都是皇後娘娘。
蘇采菊發話以後。
包括蘇煙雲在內的其他人,都離開了廂房。
此刻就剩下三名郎中、陸天明,以及蘇采菊。
見蘇采菊絲毫沒有出去的意思。
陸天明側目道:“娘娘,您要不先去休息?”
蘇采菊雙手環著胸。
一臉鎮定道:“你出了事,本宮也要出事,我怎麼可能去休息?”
這話可說得太嚴重了。
陸天明麵露無奈,心說您還真就演戲演上癮了。
然而蘇采菊明顯已經做好了決定。
無論陸天明如何用眼神提醒。
她都不為所動。
見幾名郎中開始動手以後。
她往邊上那麼一坐,絲毫不避諱的將目光落在了陸天明身上。
“具體情況相信蘇大統領已經跟你們說過了,做嚴謹一些,到時候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話音剛落。
陸天明明顯感覺郎中們的手速快了起來。
唰一下。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呢。
剛才自己纏上去的布帶,就被其中一個郎中給扯了開來。
“等...”
見蘇采菊還是盯著這邊看,陸天明有意打個商量。
可話沒說完。
一陣涼意襲來。
原來是另一名郎中,在他的大腚上,塗了一種紅色的藥水。
那藥水的顏色跟血液的顏色八九不離十。
饒是陸天明離得如此之近,仍舊分辨不清是藥水還是血水。
側目瞅一眼蘇采菊臉不紅心不跳,甚至看得入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