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明剛一落地。
左手枯黃便順勢挑起一線積雪,掃向牛寒山的麵門。
大雪本就眯眼睛。
興許是沒想到陸天明會這麼下作。
牛寒山一時沒防備。
麵上頓時像被撲了一層白麵。
“死瘸子...你特娘...”
還來不及抱怨。
陸天明一劍又至。
卻是奔著牛寒山的下三路而來。
“你不好好守著廉為民那條老狗,跑來這裝什麼路人甲乙丙?我看你乾脆也彆叫什麼城南小刀,叫城南小販算了。”
“呸,呸!”
牛寒山吐出嘴裡的雪。
不快道:“你甭管我叫城南小刀還是小販,今天你若不拿出點真本事出來,此處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幾次狼狽的躲閃之後。
牛寒山總算是緩了過來。
當即便雙手握住刀柄。
一刀快過一刀開始反擊。
陸天明瞅一眼旁邊已經與花無意纏鬥在一起的莊玄。
發現好大哥並沒有太吃力後。
提醒道:“莊兄,那娘們身邊有個傀儡還沒出現,你自己小心。”
叮囑一句後。
陸天明卻也不急。
退了一步又一步,開始示敵以弱。
他不知道牛寒山和花無意為什麼要出現在這裡。
但如果能把他們纏住,那宰相府內李唐兩家的勝算就會多一些。
然而牛寒山似乎也不著急。
幾次強攻無果後。
也放緩了出刀的速度和次數。
“你好像並不在乎廉為民的死活?”
陸天明雙劍齊出,逼退牛寒山後滿臉古怪。
牛寒山笑道:“大難臨頭了,我能顧好自己就不錯了,宰相大人又哪裡輪得到我來保護?”
陸天明越聽越覺著奇怪。
相比於剛才那些個想要衝進宰相府救人的龍虎衛。
牛寒山的表現實在是太過業餘。
就好像是路過宰相府,覺著無聊才拔刀跟人打一架的過客。
“廉為民又請來了幫手?”陸天明試探道。
“那我怎麼知道,你要是實在好奇,可以進去問他啊。”
牛寒山咧嘴笑了笑,突然放棄陸天明,並朝莊玄的方向跑。
興許在莊玄巔峰的時候,他能短暫的一打二。
可是現在已斷一臂。
就算陸天明嘴上再如何給自己的好大哥麵子,心頭卻也不敢大意。
當下他便一個起落,準備去攔住牛寒山。
可那牛寒山跑了兩步突然停下。
然後嬉皮笑臉道:“瘸子,我逗你玩呢,不至於這麼緊張吧?”
說著。
牛寒山橫著的刀突然向上一捅。
鋒利的刀尖呼嘯著便朝空中的陸天明刺去。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跟陸天明交過手的原因。
他這一刀,頗有賤中劍的味道。
陸天明隻覺胯下升起一陣寒意。
忙不迭空中強行發力。
狼狽落地之後。
陸天明不得不伸出一手搭在腰上,不停揉搓緩解剛才強行發力拉傷的痛苦。
“怎麼,閃著腰了?”
大好的機會沒有把握住。
牛寒山並不覺著可惜,相反出言調侃。
陸天明眯了眯眼。
快速掃了一眼另一邊的花無意。
相比之下,花無意的表情並沒有牛寒山那麼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