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
幽影摔坐在地。
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滴落。
他非常的疲憊,疲憊得大口大口的喘氣。
真氣消耗的速度,超出了他的想象。
否則他也不會故意把舒彤騙過來,而是要堂堂正正的跟後者決一生死。
休息片刻後。
幽影伸手入懷。
摸出了那枚從陸天明手裡獲得的耳環。
耳環是糖葫蘆的形狀,曾經戴在舒彤的耳垂上。
低頭打望已經失去呼吸的舒彤片刻。
幽影將耳環重新戴在了舒彤的耳朵上。
“糖葫蘆我這輩子是戒不掉了,但我會試著把曾經的你忘掉。”
說完。
幽影重新站了起來。
然後一個起落,越過了宰相府的圍牆。
......
陸天明三人在宰相府裡快速奔走。
宰相府很大。
大得令人頭痛。
好在是行不多遠,依稀聽見有打鬥聲傳來。
陸天明與莊玄和牛寒山對視一眼。
隨即加快了步伐。
穿過一處仿佛走不到儘頭的庭院後。
院牆那邊傳來的打鬥聲愈發清晰。
甚至還聽到有人高呼:“闞兵,臧一,你們難道真的要這樣乾看著嗎?”
陸天明一下子就聽出來了聲音的主人是蘇采菊。
當下便一個起落。
躍到了院牆的那一邊。
當他成功落地站穩後。
立馬瞪大了眼睛。
由於風雪和距離的原因。
他有些不確定風雪中舞劍的那人是誰。
但離他最近的蘇采菊和李長河等人。
他一眼便認了出來。
令陸天明感到震驚的不是蘇采菊等人身上不同程度的傷勢。
而是這麼多六重天的高手,竟然在圍殺一個人。
更離譜的是,這麼多人一起動手,並沒有展現出任何優勢。
“誰這麼厲害?”
隨後落地的莊玄和牛寒山異口同聲道。
陸天明搖了搖頭:“看不清楚,再走近一些。”
三人剛準備拔出兵器上前看個究竟。
蘇采菊發現了他們。
於是她著急喊道:“天明,快過來幫忙,這廉為民跟個鬼一樣!”
聽聞此言。
陸天明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那...那舞劍之人,是廉為民?”
旁邊的莊玄更是瞪大了眼睛,滿是疑惑的臉上,說不出的吃驚。
牛寒山跟隨廉為民也有一段時間了。
他的反應比之莊玄還要誇張。
隻見他嘴角瘋狂扯動,不可置信道:“廉為民...什麼時候這麼妖嬈了?”
也不怪三人會如此驚訝。
任誰能想到,一個城府極深的大奸臣,會突然間變成這般模樣。
劍舞跳得妖嬈就算了,竟還能同如此多的高手打得難分難舍。
隻怕是聞人信在場,表現出來的實力也不過如此。
陸天明正欲上前幫忙,並問個究竟。
餘光便瞟見角落處有幾道身影。
於是他定睛一看。
發現是唐無憂和闞兵等人。
那個一直想打交道的胡蠻山也在一旁。
胡蠻山的外傷非常顯眼,看上去非常的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