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南宮故壬和孫照夜剛才僅僅因為‘陸癡’二字為難的樣子。
冷沉煙一時沒忍住。
噗的笑出聲來。
雖然她趕緊伸手捂住了嘴巴。
但還是被周圍的幾個人給聽了去。
麵色陰沉的南宮故壬冷哼一聲,沒有說什麼。
而那孫照應。
再不是剛出現時那個翩翩公子。
他眯著眼,用一種凶狠的眼神瞪向冷沉煙。
來的到底隻是一把劍。
心心念念的劍客還不知道在哪裡。
冷沉煙又怎敢太過得意。
她也知道自己剛才很是失態。
急忙低下眉眼去,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崖霜當然也看到了孫照夜那極不友善的眼神。
當下趕緊伸手掐了一把冷沉煙的腰窩。
然後小聲提醒道:“師妹,不可放肆,陸癡前輩本人沒來,南宮先生和孫照夜公子當真要做點什麼,咱們根本就管不住。”
斬姻閣眾人的焦慮,並不影響其他賓客看熱鬨的心情。
很多賓客紛紛將目光落在南宮故壬的臉上。
想要看看這位疊竹書院的大人物,到底要如何應對這樣尷尬的局麵。
在經過一段不算長也不算短的思考過後。
南宮故壬忽地搶過蘭音落手裡的信紙。
作勢就要撕碎。
蘭音落眼疾手快。
急忙攥住了南宮故壬的手腕。
“南宮先生,使不得!”
南宮故壬側目,狠狠瞪著蘭音落:“你說什麼?”
蘭音落卑微道:“您所在的疊竹書院,我斬姻閣得罪不起,但是那九龍宗,我們也得罪不起,南宮先生,您行行好,不要為難我一個弱女子,好嗎?”
南宮故壬手腕微微發力。
一下子就將不怎麼敢用力的蘭音落震開。
“九龍宗?哪裡有什麼九龍宗?”
“這...這不是陸癡的劍嗎?”
蘭音落雙手抬起陸癡的劍,遞在了南宮故壬的跟前。
後者仿佛才看見一般。
“嗯,這確實是陸癡的劍,但是...”
話沒說完。
南宮故壬突然間手指翻飛,將那封來自九龍宗的提親信,撕了個粉碎。
“劍是來了,但是信沒到。”
言罷。
南宮故壬再次探手,將蘭音落手裡的劍搶了過來。
後者嚇得麵色蒼白,隻差跪在南宮故壬的跟前了。
“南宮先生,見劍如見人,您若是把這把劍給毀了,到時候陸癡追問起來...”
話沒說完。
南宮故壬手一揚。
將陸癡的寶劍,扔在了擺有九龍宗牌子的桌子上。
桌上的珍饈美饌,被撞得七零八落。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
南宮故壬雙手負後。
不疾不徐道:“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九龍宗隻來了一把劍,沒有看見信,在座的各位,能聽懂我的意思吧?”
他的口吻很是柔和,但其中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時有些猶豫。
疊竹書院是厲害不假,但是九龍宗那也不是紙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