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咱怎麼越走越不對勁啊?”
當跟著聞人信走著走著,已經能看到外城的南大門時,吳鐵牛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不對嗎?”聞人信憋笑道。
“肯定不對啊,你不是說要帶我出來快樂嗎?可咱再走走,都出城了。”
吳鐵牛是真急了。
他伸手抓住聞人信的衣服。
“誰家瓦子,開在城外啊?”
聞人信甩開吳鐵牛的手。
清了清嗓子後才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帶你去快樂快樂了?”
“咱走之前,你不是說...”
話沒說完。
吳鐵牛突然記起了聞人信的原話。
但是心中著實不甘。
兩個鼻孔喘著粗氣,一臉憤懣道:“既然不是去那種地方,你提什麼姑娘?”
聞人信戲謔道:“姑娘是你自己提的,我隻是回答你的問題而已,可不要把先後順序搞反了。”
“你...”
想起剛才自己‘搔首弄姿’的可笑模樣。
吳鐵牛愈發生氣。
他猛地停住腳步。
轉身就往回走。
邊走還邊抱怨:“什麼玩意兒嘛,走之前也不說清楚,要是知道跟你個老爺們出來瞎晃悠,我會出那個門?”
聞人信也不著急。
等吳鐵牛走了個四五丈遠後。
他才不疾不徐道:“我想去看看,陳歸鴻和孫照夜,睡了沒有。”
吳鐵牛依然沒有停下腳步。
嘴巴上繼續念叨:“這麼大的人,一點都不懂事,人家大晚上的把你叫出來,能是瞎晃悠?所以啊,你還是要長長記性,發生問題的時候,不要急,沉住氣,興許會有什麼轉機呢?”
話音落地。
吳鐵牛原地調頭。
一搖一擺的走回了聞人信的身邊。
“怎麼說,要不要動手?”
聞人信笑笑:“看情況。”
吳鐵牛轉瞬將陸天明給他的假臉戴好。
接著抬手一指南大門。
“走,出城!”
氣候反常的原因。
離春天還有個把月呢。
大地上的萬物已經有了改頭換麵的意思。
土裡不僅出現了綠芽,甚至還能聽見驚蟄後才會出現的蟲鳴。
吳鐵牛嗅著草香,望著小山丘那塊巨石上正在對酌的兩個人影,不屑的撇了撇嘴。
“兩個狗東西,還挺悠閒。”
還是上次他來過的那個冷杉林。
風吹草木動,沙沙的響聲很好的掩蓋了他的聲音。
“怎的,就不允許彆人忙裡偷閒?你都有時間去瓦子,彆人喝兩口酒就不樂意了?”
聞人信顯得很平靜,並沒有那種大戰一觸即發的緊迫感。
吳鐵牛瞪了聞人信一眼:“那能一樣?我肩膀上可沒有謫仙閣的任務。”
聞人信沒有搭話。
轉而問道:“一個眨眼的功夫,你能去到多遠?”
吳鐵牛想也不想道:“三五十丈是有的。”
聞人信皺眉:“到底是三十丈,還是五十丈?”
吳鐵牛仔細想了想才回道:“四十丈吧。”
聞人信隻接了個‘好’字,便開始跨步向前,對著小山丘走去。
跟在後麵的吳鐵牛突然反應過來。
急道:“不是說,等時機嗎?此刻在我看來,並不是一個好時機。”
聞人信頭也不回道:“所以我才問你,一眨眼的功夫,你能竄出去多遠。”
吳鐵牛眨了眨有些鼓出來的眼睛。
“你想試探他們?”
聞人信點了點頭:“不錯,如果他們要動手,你記得幫我,不然,就回去叫陸天明來給我收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