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白今天第一次笑了。
笑得是那麼的平靜。
“我若還放不下,為何要來這裡?”
聽到這話。
一直以來都大大咧咧的申申,居然紅了臉頰。
有些人言辭奔放,不代表其內心就不傳統。
申申低下頭。
聲音細弱蚊蠅:“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可能是跟吳鐵牛待了一段時間的原因。
曲白下意識撓了撓頭:“要不,我還是先去買菜吧...”
申申猛地抬頭。
狠狠剮了曲白一眼:“看來你的堅持,全部都用在柳卉身上了,我就這麼一說,你還真就往後退?”
曲白聞言目瞪口呆。
片刻後忽地說道:“我聽陸天明說,女人最是喜歡翻舊賬,柳卉是你先提的,現在你又胡思亂想,胡說八道?”
申申氣得雙手叉腰:“好你個曲白,咱倆八字還沒半撇呢,就開始這麼說我?你我這要是真成了,你不得天天騎在我頭上拉屎啊?”
說完,申申立馬就意識到了這話太過粗魯。
可現在正是男女之間比個高低的時候,事關以後能不能挺直腰。
所以除了臉色愈發嬌紅以外,申申並沒有退讓的意思。
“申小姐,我曲白不是那樣的人,拉屎去茅廁,我騎你頭上做什麼?”
嘭——!
話音剛落。
老槐樹那邊傳來一聲巨響。
曲白和申申回頭望去。
就見陸天明不知怎的摔坐在地。
他一手提著個精美的盒子。
另一手則捂著肚子。
他在無聲的笑,無聲的大笑。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申申花容失色,看上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似的。
曲白則老臉一紅,低頭開始朝早已涼透的茶水吹氣。
不知過了多久。
陸天明終是沒有憋住。
哈哈笑出聲來。
“你們...你們兩個,逗死我了!”
說完,他便開始擦眼淚。
隻怕是他此生最傷心的時候,都不曾流過這麼多的眼淚。
羞得無地自容的申申見陸天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倏地伸手把曲白手裡的茶杯搶過。
想也不想便朝陸天明砸去。
“怎麼不笑死你呢!?”
嘭——!
可能是笑得太過得意忘形,加上對院中二位毫無防備之心。
茶杯居然真的落在了陸天明的頭上。
陸天明的笑聲也因此戛然而止。
他愕然望向申申。
滿臉怒容道:“你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
申申沒好氣道:“誰家的客人進門不從大門走,要翻牆的?”
陸天明理虧。
轉而望向曲白。
“你不管管?”
本來還因為陸天明被茶杯砸中而驚訝的曲大劍仙。
忽地收起那份愕然。
強裝鎮定繼續朝僵在空中的手吹起。
陸天明猛地跳起來。
怒道:“茶杯都砸我頭上了,你還擱那吹個毛啊?”
曲白聞言一怔。
這才反應過來手上空無一物。
可他仍舊繼續朝手上吹了兩下。
“不知怎的,今天這手指頭不得勁,燒得慌!”
“呸,我看你是騷得慌!”
陸天明忿忿啐了一口,幾步進到了堂廳內。
啪的一聲。
他沒個好臉色的將裝點心的盒子往桌上一放。
語氣生硬道:“謝謝你上次幫我把柳卉帶走,這是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