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白春風滿麵的回來了。
回去的路上一直傻樂,時不時還發出‘嘿嘿’的聲音。
都無需詢問,陸天明便知道這家夥成了。
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成的是彆人,自己卻跟著搭進去一樣寶貝。
“天明,借我一把劍使使。”
在快要回到福臨街的時候。
曲白突然攥住了陸天明的袖子。
“什麼?”
陸天明提高了音量,一臉的不可置信。
“借我把劍使使。”曲白理所應當的重複道。
“你的劍呢?”陸天明不解道。
“我的劍...送給申小姐做定情信物了。”曲白突然扭捏道。
陸天明聞言噎住。
盯著曲白看了好半天才道:“身為一名劍客,居然把跟性命一樣重要的劍,送給了彆人?”
曲白一本正經道回道:“現在的申小姐,跟我的性命一樣重要!”
“嘶...”
陸天明倒吸一口氣。
萬萬沒想到這樣的酸話,居然是從曲白的嘴裡說出來的。
“沒想到愛情改變人性的狗血事,居然被我給碰上了。”
抱怨一句後。
陸天明開始在戒指裡麵翻找。
他有很多把劍,其中有幾把不錯的劍。
但是能夠配上曲白的,還真就不多。
“隨便給一把就好,身外之物嘛,主要是用來裝裝樣子。”
見陸天明半天沒有找出個結果來,曲白還以為對方舍不得。
陸天明白了曲白一眼:“你不過比我高一個境界而已,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不害臊?”
曲白正色道:“還真就不是瞎說,這人的境界越高啊,越覺著內在最重要,聽聞陸癡陸前輩,不就很少用劍?”
“他是他,你是你,你還跟他比上了?”陸天明沒好氣道。
曲白尷尬笑笑,沒有繼續接話。
不多會。
陸天明突然掏出一把天青色劍鞘的寶劍遞到了曲白的麵前。
“這是溫五郎溫叔曾經用過的跨虹劍,絕對是一把好劍,珍惜點。”
聽聞此言。
曲白伸出去的手停住。
“這...不好吧,若接下,我不就做了奪人所好的事情?”
“雖然我也喜歡這把劍,但沒有用它的空間。”陸天明輕拍腰上的兩把劍,“枯黃用慣了,舍不得換,尺劍是我爹留下的,更舍不得換,所以硬要算的話,跨虹劍隻能排第三,被你拿了去,還真就算不得奪我所好。”
“那我就接下了?”曲白忐忑道。
陸天明直接將跨虹劍放在了曲白的掌心裡。
“你現在是七重天的強人,北洲第一人,能不能改改你那扭扭捏捏的德性?”
曲白嘿嘿傻笑,沒有把陸天明的編排當成一回事。
轉而盯著跨虹劍端詳。
嗡的一聲。
他將劍身抽出。
鋒利的劍刃散發著攝人心魄的寒光。
這種光澤非常無情,但對於劍客來說,絕對是最美妙的事物。
“你放心,我定不辱溫叔的威名!”
曲白一句話,令陸天明突然想起來,其實對方也沒比自己大多少。
“哎,想不到啊想不到,我有一天居然會有比不過的人。”
嘀咕一句後。
陸天明徑直鑽進了福臨街。
曲白尾隨在後。
小聲道:“晚上我在順便客棧擺一桌,你把聞人信以及冷沉煙他們叫上。”
“這麼俗氣?”陸天明側目道。
曲白一臉認真道:“俗氣是俗氣了點,但過程要有,今兒是好日子,來點儀式感,容易記在腦海裡,不然這萬一忘記了,申小姐以後要翻舊賬的。”
陸天明無奈道:“瞅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她這還沒過門呢,就開始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