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曲白搭話。
陸天明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我知道你跟申申現在正是最分不開的時候,但是如果吳鐵牛真是南洲人的話,那他偷偷摸摸做的事情一定很危險,你若不在我身邊,我心裡沒底。”
曲白詫異道:“合著,死都要拉我墊背唄?”
“這話說的,那叫拉你作陪,哪裡是墊背!”陸天明笑道。
曲白沒轍,隻好先應了下來。
等沒多會。
申申果然出現在了街口。
陸天明看得目瞪口呆,因為她今天的變化很大。
平日裡素麵朝天的她,今天化了妝容。
不過她似乎不善於此道,腮紅厚了些,唇脂的顏色也偏重。
好在是五官生得著實不錯,能蓋住這些瑕疵。
在陸天明看來過得去,僅僅是不完美。
而在此刻曲白的眼裡,可能天底下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與申申媲美。
“嘴巴收一收,口水都掉出來了。”陸天明提醒道。
曲白慌張伸手去摸嘴角,哪裡有什麼口水。
“你這家夥,焉壞!”
沒好氣的抱怨一句後。
曲白再次換上笑臉,迎了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確定了將要一起走下去的原因。
此時此刻的申申,格外的嬌羞。
還沒進入客棧呢,嬌紅已經從脖子根,爬上了額頭。
“裡麵都是自己人,彆慫!”陸天明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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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申詫異看過來:“我還以為,你會調侃我兩句呢。”
陸天明含笑道:“其實最希望你好的人,從來都是我。”
“呸,這話留著給李寒雪說去。”
申申啐了一句。
接著又做了幾次深呼吸。
這才換上微笑,跨過了門檻。
這樣的場合,不能沒有能夠活躍氣氛的人。
吳鐵牛很好的充當了這個角色。
他算是除了陸天明外,同曲白最熟識的人。
申申剛一進去。
他便扯著嗓子喊道:“謔,這是誰家的新娘子,怎的生得如此光彩照人?”
大家本來以為申申會更加嬌羞。
但她似乎從跨進來的時候起便下定了決心。
隻聽聞她大大方方道:“曲家的。”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熱情的笑聲。
倒是曲白這個大老爺們,老臉微微發紅。
而且他也不善於說場麵話。
開場白還是由申申代勞。
不得不說,在車馬部鍛煉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開場白過後一句:“我家老曲,今後就拜托各位了。”
讓場間僅存的那點陌生和疏遠蕩然無存。
加之有吳鐵牛在,氣氛一直都沒有冷下來。
當然,陸天明始終保持著冷靜。
除了必須捧場的時候,他都是小口小口的酌。
其注意力,始終都放在吳鐵牛和聞人信這兩個人身上。
然後他就發現了一些微妙的事情。
特彆是快要結束的時候,吳鐵牛總會時不時的瞄一眼聞人信,目光中似有乞求和詢問。
具體是個什麼意味,陸天明品不出來。
但能感覺到,吳鐵牛似乎有求於聞人信。
隻不過後者沒有給予回應,他似乎更關心柳卉和申申之間,能不能發生點故事出來。
直到最後散場時,吳鐵牛開口跟自己說話。
陸天明才明白剛才那眼神,是個什麼意思。
“天明,借我一百兩,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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