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莫著急,今個聞人信有些不對勁。“
陳歸鴻見孫照夜情緒有些激動,大有現在就跟聞人信一較高下的意思,急忙將對方攔住。
他仔細觀摩聞人信以及其周邊的黑霧,眉頭緊緊擰在了一起。
不多會。
他麵色凝重道:“我記得端木城也莫名起過一場黑霧,我的一個師弟,便是死在那黑霧當中,據說,還是被曲白殺死的。”
“你的意思是說,聞人信背後的幫手,是曲白?”孫照夜麵露詫異道。
“我並非這個意思,畢竟那曲白是北洲人,就算他再厲害,也不能威脅到你我。”陳歸鴻回道。
“那你說個蛋?”孫照夜不快道。
“我想說的是,這黑霧有古怪,而且你看聞人信的表情,跟以前可不一樣。”陳歸鴻提醒道。
說話間。
聞人信已經來到了距離山下隻有百來丈的距離。
站在山頂,已經能很清晰的看得見他的表情。
他的表情很嚴肅,與前段時間那嬉皮笑臉的樣子判若兩人。
而且,今天他的劍不是彆在腰上,而是拿在手中。
從這個細節可以判斷,他今天絕對不是來唱曲兒的。
經陳歸鴻這麼一提醒。
孫照夜也冷靜了下來。
雙眸開始在黑霧中尋找。
可那濃霧怪異得很,明明能看清其中的聞人信,卻看不清周圍的情況。
裡麵到底有沒有藏著奇奇怪怪的東西,根本就看不出來。
“難不成,今天他想同我們分個勝負?”孫照夜猜測道。
話音剛落。
聞人信已經來到了山腳。
黑霧轉瞬將整座小山丘籠罩,就仿佛一堵黑色的牆,將整個小山丘與外界隔離了開來。
孫照夜居高臨下望著山下不苟言笑的聞人信。
朗聲道:“聞人信,你今天葫蘆裡又要賣什麼藥?”
聞人信緩緩將手中的寶劍拔出。
並將劍鞘丟在了一旁。
“今個不賣藥,今個殺人!”
雖說知道他一定是有備而來。
但孫照夜聞言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伸手指著聞人信。
“就憑你,在這個地方,想殺人?你今天是不是做了個白日夢,到現在還沒醒?”
“到底是不是在做夢,你一會就知道了,不過在動手之前,我會給你一個體麵的機會。”聞人信寒聲道。
“謔,體麵?說說看?”孫照夜眯眼道。
“把擺脫大噬靈陣的方法交出來,我會讓你死得體麵一些。”聞人信一板一眼道。
孫照夜冷笑一聲:“我就當你是在放屁了。”
說完。
他又壓低聲音朝陳歸鴻問道:“看出什麼蹊蹺沒有?”
陳歸鴻同樣用很小的聲音回道:“霧太大,看不清。”
孫照夜眉頭微蹙:“既然什麼都看不出來,那就準備好應戰吧。”
話音剛落。
陳歸鴻突然說道:“來了,你小心,在給我點時間。”
兩張符紙自陳歸鴻袖中露出。
同時,他的右手已經比了個劍指。
但顯然兩張符紙已然到達了他的極限。
此刻雙方都還未有任何接觸,他的鬢發已被汗水打濕。
“你自己小心,看不見的敵人最可怕。”
言罷。
孫照夜也不囉嗦。
持劍擋在了上山的唯一路徑上。
他剛站穩。
山腳下射來的劍氣便從其身側劃過。
而剛才還在山腳的聞人信,眨眼間已經來到了半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