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熟慮片刻。
陸天明試探道:“姐姐,我朋友身上那隻白蛛反正已經‘死’了,我可不可以把秘密告訴聞人信?畢竟等天補好以後,興許有用得上的時候?”
“暫時不可以,雖說我偷走這隻白蛛,也是為了留給你們,但是這東西太邪門,最好還是不要有用得上的時候。”白綰青認真道。
“可是謝孤塵不知道白蛛有這麼大的弊端啊,屆時天補好,他萬一不想馬上走,找我們的麻煩怎麼辦?”陸天明擔憂道。
“到了那一天再說,我會儘量勸他趕緊回去,若不成,我提前通知你,到那時你再將這個秘密告訴聞人信,然後該怎麼選擇,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
白綰青的態度很堅決。
陸天明知道她有自己的考慮,也隻能先答應。
躺了一柱香的時間。
感覺到身上的疼痛減輕了不少後。
陸天明與白綰青就此告彆。
心裡裝著這麼大一個秘密。
陸天明隻覺雙腿有千斤重,步伐沉重無比。
所以路上耽擱不少時間。
等踏進順便客棧時。
一群人早已坐在客堂內等待。
柳卉著急的上前搶過陸天明手裡的藥材。
並埋怨道:“買個藥去這麼久,你不知道我急用嗎?”
剛說完。
柳卉便愣住。
因為她看見陸天明的衣服上有血跡。
然後她猛地記起來,陸天明身上的衣服,和早上出去時不一樣。
二話不說。
柳卉上前便去扒陸天明的衣襟。
眾人便看見,陸天明的胸口處綁著白布條,白布條上的血跡比衣服上要明顯得多。
“你這是怎麼了?”柳卉吃驚道。
陸天明將衣襟拉好。
笑嗬嗬道:“不小心摔了一跤,肋骨斷了兩節。”
柳卉眨眨眼。
隨即指著自己:“我看起來像傻子?六重天的修行者,摔跤不說,還把骨頭給摔斷了?”
說完。
她又發現陸天明的肩頭有血跡。
伸手又要去查看。
陸天明抬手擋住。
然後走到一旁坐下。
為了提醒大夥注意安全,他本就無意隱瞞。
悶了一大口茶後。
麵色平靜道:“我遇到了謝孤塵。”
此話一出。
聞人信等人瞳孔皆是一震。
但沒有人追問,大家都靜靜等著下文。
“他找我打聽什麼白蛛的消息,我隨便編了個理由蒙混過關,好在是他也還算講究,沒有過分為難我一個晚輩,不過你們出門要小心,那家夥是真的厲害。”陸天明一本正經道。
眾人還是沒有接話,一直在等待更多。
可半晌過後,陸天明始終閉口不談。
“沒了?”華無畏沒忍住率先開口。
陸天明眨巴眨巴眼睛:“沒了。”
神智已經恢複清醒的錢北幽歪著腦袋:“你說假話的時候,不會臉紅?”
陸天明聳了聳肩:“這不是為了讓假話更逼真一些嘛...”
見眾人還是盯著自己,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
陸天明長長吐了口氣:“彆逼我,能說的我肯定說,不能說的打死不說,反正你們出門在外小心就是,那謝孤塵,強得像個牲口。”
眾人也沒有為難陸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