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雙陽的問題,也是眾人心裡想問的,因為今天的聞人信實在是太過反常。
聞人信笑了笑。
搖頭道:“陸天明又不是我的兒子,什麼托不托孤的。”
隨意的解釋了一句後。
聞人信又道:“這斷塵山是整個北洲最適合修煉閉關的地方,你們要好好抓住機會,爭取儘早突破到七重天,畢竟等謝孤塵把天補好以後,再想突破,又不知道要等多少年了。”
如此溫柔的聞人信,實在是讓人感到陌生。
見聞人信似乎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
肖雙陽也不好多問多說。
隻能代替大家拱手朝聞人信說道:“謝謝聞前輩的關心,我等一定會儘最大的努力。”
聞人信點了點頭。
接著手一揮。
牆上的十數盞油燈逐一熄滅。
“我走了,就不打擾各位了。”
伴隨著聞人信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斷塵山內重新回歸平靜。
不知過了多久。
有人問道:“肖兄,你覺著聞人信去找謝孤塵,到底要做什麼?”
“無論做什麼,都不是我們能幫得上忙的,現下咱們要做的就是儘快突破,然後出去看看北洲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
說完。
肖雙陽輕歎口氣。
接著關上石門回到了石室內。
......
“你不會真想試試這個毒方子吧?”
房間內,白綰青望向正拿著一張藥方發呆的謝孤塵。
這張藥方,便是前幾日陸天明留下來的。
幾天來,謝孤塵白天補天,晚上便麵色掙紮的揣摩這張方子。
白綰青一直冷眼旁觀。
直到今天晚上,謝孤塵大大小小拎了很多藥材回來。
“你說姓陸的小子,到底有沒有忽悠我?”
看來謝孤塵還沒有完全下定決心,詢問起白綰青來。
後者無奈笑道:“我哪裡知道他會不會忽悠你,我能做的隻是提醒你,這方子裡麵有十好幾種藥材,普通人沾上就死,哪怕是神仙站在旁邊都救不了。”
謝孤塵蹙了蹙眉頭:“可我並不是普通人。”
“所以還是想試試?”白綰青問道。
謝孤塵點了點頭:“不試能怎麼辦呢,這段時間我總感覺疲乏得緊,而且特彆容易做噩夢,長期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把天補好?”
白綰青滴溜著那雙漂亮的眸子。
“興許隻是不適應京城的水土?沒準要不了多久,你這種症狀就會消失呢?”
“八重天的修行者水土不服,這和八重天染上風寒有什麼區彆?說出去誰信?”謝孤塵反駁道。
白綰青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噗的笑出聲來。
“怎麼了?”謝孤塵奇怪道。
白綰青清了兩下嗓子,將笑意壓下去。
“我在想,天底下當真有一條褲衩子,能夠放出黑霧的同時,還影響人的心智嗎?”
謝孤塵認真道:“其實我打心底也不相信有這麼厲害的褲衩子,可我身上的症狀卻是實打實的,要想搞清楚真相,隻有兩個辦法。”
“哪兩個辦法?”白綰青好奇道。
“要麼抓住陸天明,要麼抓住聞人信的褲衩子...”謝孤塵頗有些無奈道。
這前半句還正常。
後半句嘛,畫麵感著實有些強。
白綰青沒憋住,笑得前俯後仰。
搞得謝孤塵自己也沒忍住,跟著笑了起來。
半晌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