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借著濃霧的掩蓋,小心翼翼來到街道中央。
當他們看見謝孤塵和聞人信各自倒在一邊,雙目都緊緊閉著時。
齊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同...同歸於儘?”陸天明不敢相信道。
白綰青猛地撲向謝孤塵。
聲音顫抖道:“謝孤塵!”
反應過來的陸天明緊隨其後。
衝向了倒在另一邊的聞人信。
“聞叔,聞叔...”
陸天明不敢去碰插在聞人信心口的利劍,隻輕輕拍打後者的臉頰。
半晌不見動靜。
陸天明顫巍巍伸出兩指,緩緩朝聞人信鼻尖處遞去。
“你不能死啊,你若是死了,北洲的天可真就塌了...”
陸天明心臟撲通撲通跳。
伸出去的兩指越是靠近聞人信的鼻尖,速度越是緩慢。
就在陸天明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聞人信的身體在大火中燃燒,馬上就要變成一堆骨灰時。
聞人信突然睜開眼。
然後一把抓住了陸天明的雙指。
“你小子嫌命長了,這種渾水都敢淌?”
話音剛落。
聞人信偏頭便開始吐血。
陸天明嚇了一跳,差點沒一屁股坐地上。
他瞅了瞅聞人信胸口的劍,又瞅了瞅對方那張蒼白無比的臉。
頭腦一熱。
下意識問道:“你的命怎麼這麼大?”
聞人信聞言嗆了一口血,咳得上氣不接下氣。
等總算穩住氣息以後。
抬手一巴掌拍在陸天明的腦門上。
“盼著我死是不是?”
說著。
他竟然緩緩坐了起來。
瞅一眼對麵躺在地上生死未知的謝孤塵。
聞人信焦急道:“去看看他情況如何,可不能就這麼讓他死了。”
陸天明聞言目瞪口呆。
他側身指了指謝孤塵胸口的利劍。
“那一劍紮下去,還有活命的可能?”
聞人信嘩的一聲將插在自己胸口的劍拔了出來。
“我這不是活得好好的?”
見血水從聞人信的胸口湧出。
陸天明看得心驚肉跳。
但他也知道謝孤塵的重要性。
急忙連滾帶爬的衝了過去。
“姐姐,謝孤塵的情況怎麼樣?”陸天明焦急道。
白綰青指了指謝孤塵被褪去上衣後露出來的胸膛。
“聞人信手下留情,讓他撿了一條命,現在隻是昏過去了而已。”
陸天明低頭看去。
才發現那明明正中胸口的利劍,實際上是斜插進去的。
以聞人信精湛的劍法,興許還真就是故意失手。
思索間。
白綰青又道:“不過由於強行使用焚身訣,他的丹田和身上經脈受到了劇烈的衝擊,短時間內可能很難恢複。”
聽聞此言。
陸天明不無擔憂道:“那他還能補天嗎?”
“如果是彆人,不一定,但如果是他,那麼隻要他一睜開眼,哪怕冒著丟掉性命的危險,也會繼續完成謫仙閣交給他的使命。”白綰青解釋道。
“這家夥這麼狠呢?”陸天明詫異道。
白綰青歎息道:“天賦比他高的沒有他努力,比他努力的沒有他天賦高,何況這天底下,很難說有誰在這兩方麵中任意一項能超過他,假如不是跟他站在不同的立場,其實他是成為伴侶的最佳選擇。”
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