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以後。
陸天明來到了端木城。
端木家十年前被紅蓮宗糟踐過後。
使得如今的端木城雖然沒有改名,但再不屬於端木家。
有消息說曾經的城主端木蕭早就死了。
也有消息說,有人在楚國最北邊的南望城,見過一個長得特彆像端木蕭的人。
不過無論真相是什麼。
如今的端木城裡,再無端木家。
走過那些依然記得起名字的街道。
穿過那些依然忘不掉名字的巷子。
陸天明來到了怡觀海客棧。
與十多年前相比,怡觀海客棧的人和物都變了。
唯一不變的是那塊經曆了風雪顯得愈發陳舊的招牌。
陸天明之所以來到這裡,不是為了回憶往昔。
而是在這裡等人。
當免費的茶水續到第三壺,店小二和掌櫃的不約而同投來嫌棄的目光時。
陸天明要等的人終於來到。
曲白剛一進來,便看見了角落裡麵色微微發紅,有些坐立不安的陸天明。
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近前後。
曲白不解道:“你怎麼一副嬌羞樣?”
陸天明朝櫃台處使了個眼色。
並解釋道:“我在這裡坐了兩個時辰,什麼東西都沒點不說,還喝了店家兩壺不要錢的茶,你說我為什麼嬌羞?”
聽聞此言。
曲白愈發詫異。
“你是缺銀子的人?”
陸天明急忙點頭:“缺,非常的缺!”
“你的錢呢?”曲白驚道。
“全部留給劉大寶了,就剩了幾兩碎銀在身上。”
有了曲白這個靠山,陸天明微紅的麵色逐漸恢複正常。
話剛說完。
跑堂的夥計便來到了近前。
“客官,咱這是開門做生意的地方,既然你的朋友已經來了,於情於理,總該表示表示吧?”
夥計一邊說,一邊不爽的瞪著陸天明。
自從十歲開始掙錢過後。
陸天明何曾受過這種鳥氣。
當即便挺直腰杆。
同時朝曲白方向努了努嘴。
“我朋友乃南海劍仙曲白,能差你那幾個子兒?來,把你們店裡最好的酒菜,全部給我上一遍!”
聽到曲白的大名。
店小二明顯愣了一下。
可他不愧是生意人。
震驚過後。
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
望向了陸天明身邊的曲白。
“原來您就是曲大劍仙,小的我久仰曲劍仙大名,二位稍等,我這就去告訴掌櫃的,讓他老人家免費給二位上一桌酒菜來!”
店小二顯得異常激動。
轉身就要往櫃台處跑。
哪知卻被曲白突然叫住。
“夥計,不必了。”
說著。
他欠身抓住陸天明的手臂。
生拉硬拽就要把陸天明帶走。
店小二楞在原地,不解道:“曲大劍仙,我們店裡的酒菜都是真材實料,您彆著急走啊...”
曲白腳下不停的同時回道:“我倒不是擔心酒菜有什麼問題,而是實在不餓,當然,還是要感謝你的好意。”
說話間。
曲白已經攥著陸天明的手臂來到了店門口。
然後。
在店小二頗為震驚和詫異的目光中。
他就這麼拉著陸天明,坐到了對麵的馬路牙子上。
而陸天明臉上的不解和吃驚,並不比店小二少。
他知道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彆看店小二口口聲聲說免費,屆時他們要是不付錢,那絕對討不到好。
而曲白如此著急走,隻有一個原因。
所以剛一坐下。
陸天明便詫異道:“你也沒錢?”
曲白點頭:“是的。”
“你怎麼可能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