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許海闊前輩生出了嫌隙?”陸天明詫異道。
許蒼穹麵露苦色:“大哥怪我送信過去時無動於衷,害得楊豔兒受傷。”
不等陸天明搭話。
許蒼穹繼續道:“而後來我把胖娃帶回來後,我與大哥之間的隔閡進一步擴大,以至於到了現在,我跟大哥都極少說話,有時候見麵了,僅僅是頷首打個招呼而已。”
“也就是說,傳言你好管閒事,是個閒人,其實是為了減少與你大哥見麵的機會?”陸天明猜測道。
許蒼穹毫不避諱的點點頭:“如果不是這個原因,我又怎麼可能天天在外麵管那些閒事呢。”
“難道前輩就沒有想過離開許家?找個安靜的地方清修?”陸天明追問道。
許蒼穹無奈的笑笑:“雖然父親不待見我,但我到底是許家的人,上天既然眷顧我,給了我足夠的能力,那我就有責任保護許家,清修什麼的,我從來都沒有想過。”
陸天明心中感慨。
想了想,乾脆放下酒杯,提著酒壺與許蒼穹碰了一個。
“前輩的心性,值得晚輩學習,隻希望前輩的付出,能為自己為許家換來一個相對美好的未來。”
許蒼穹點點頭:“借你的吉言。”
既然已經談開了。
陸天明乾脆拋開顧慮。
“前輩,我怎麼覺著,你大哥同楊夫人,好像不是那麼恩愛?”
想起剛才在飯桌上的情景,陸天明乾脆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許蒼穹鼻腔中發出一聲輕哼,多少帶點不快和憤懣。
“當年楊家出事,我大哥身為家主無動於衷,甚至在楊家被滅亡以後,連一點點慰問都沒有,更沒有去尋找楊豔兒的下落,你說說,就這樣的表現,楊豔兒還怎麼維持年少時的感情?”
陸天明聞言奇怪道:“可是後來,你大哥還是找到了楊夫人,並力排眾議將其接回了許府不是嗎?”
“力排眾議?”許蒼穹聽笑了,“楊家出事以後,是我派人偷偷跟著楊豔兒,摸清楚了她的下落,而我第一任大嫂死後,其實我大哥是不願意把楊豔兒接回來的,要不是我以離家相逼,楊豔兒這會,可能還在那瓦子裡伺候人呢!”
聽到這裡。
陸天明沉默了好長時間。
他萬萬沒想到,對楊豔兒最真心的,竟然是許蒼穹。
“那後來你為什麼不自己把楊豔兒娶回家呢?”陸天明不解道。
許蒼穹歎了口氣:“當年她跟我大哥私定婚約這事,知道的人很多,我若真娶她的話,許家的麵子找不到地方擱,而且我大哥這個人,其實並不慷慨,他愛過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拱手讓人呢。”
興許他此刻的言辭,是其這輩子最遺憾的事情。
所以話音落地後,他拿起酒壺就往嘴裡灌酒。
剩下的半壺酒,很快見底。
陸天明很識趣的又取了一壺出來。
並勸慰道:“許前輩,一會晚輩還有點事想跟您商量,所以喝完這壺酒後,咱就此打住如何?”
許蒼穹側目望來,奇道:“你有事情找我商量?”
陸天明解釋道:“晚宴之前,我答應了許長威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