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哥本來在優雅的喝茶。
冷不丁被彆人摁頭,一頭長發還被茶水給打濕。
轉瞬間憤怒無比。
“你管我誰家的人?你隻需要知道本公子是你爹就好!”
公子哥說著,一手就往腰間的佩劍摸去。
可是那打頭的黑衣長臉漢子出手格外的迅猛。
嗡的一聲響,他手中佩刀轉瞬穿透公子哥伸出去拔劍的那條胳膊,並直接釘在了桌子上。
“老子跟你好好說話,你最好認認真真的回答,敢在老子麵前橫的人,結局通常都很慘!”
說著。
長臉漢子轉動刀柄。
公子哥立馬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啊!!”
長臉漢子將一隻腳抬起並踩在長椅上。
沉聲道:“老子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旺安郡許家的人?”
痛得冷汗直流的公子哥瘋狂搖頭。
口齒不清道:“好...好漢,我不姓許,更是跟旺安郡許家沒有半點關係,您...您高抬貴手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聽聞此言。
長臉漢子立馬啐了一口。
“特娘的,這許家的少爺小姐們是都死絕了嗎,這麼多天過去了,怎的一個也沒見著?”
說完,他嗡的將佩刀抽出,並一腳踹在了麵前公子哥的屁股上。
後者抱著手臂頭也不回的就這麼跑了。
“老板,上茶,要涼的!”
長臉漢子等人顯然已經忙活了一陣子了,坐下後紛紛用袖子朝臉上扇風。
等茶期間。
有個尖臉男人湊近那長臉漢子。
並輕聲道:“張哥,許家隨便一個普通子弟的人頭,值五百兩銀子之高,咱忙活那麼久,一個子兒都沒撈著,得想想辦法啊。”
長臉漢子掃了一圈周圍十幾個弟兄。
眉頭不禁皺在了一起。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許家這些個膽小鬼不出來,能想什麼辦法?”
尖臉漢子往前湊了湊。
麵上浮現出一絲陰狠:“辦法總是有的,就看張哥有沒有那個膽量了!”
長臉漢子側目,冷哼道:“你小子不會是想讓我帶兄弟們去那旺安郡,做那千裡送人頭的傻批事情吧?”
“誒,張哥,我怎麼可能出那種餿主意呢,咱真去旺安郡的話,一個人即便有十條命都不夠送的。”尖臉漢子解釋道。
長臉漢子麵上浮現出不耐煩之色。
“有屁快放,有話就說!”
尖臉漢子嘴角勾起陰冷的笑容:“殺良冒功,借老鄉的人頭一用!”
此話一出。
那長臉漢子雙眸忽地一亮,顯然有了想法。
可隨即他又將臉黑了下來。
“你覺著,焚火澗的人都是傻子?澗主袁黑虎想滅許家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隻怕是那許府內所有有名有姓的人,他都有記錄在冊,咱隨便弄個替死鬼過去,能不能領到錢是一回事,這要是把小命丟了,豈不偷雞不成蝕把米?”
尖臉漢子聞言將聲音壓得更低:“張哥,許家上千號人,袁澗主怎麼可能人人都認識?何況他說了不止局限於姓許的,隻要跟許家沾親帶故,人頭帶過去就能換錢,再說了,咱們可以動手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