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
許蒼穹見陸天明嘴上叼著根糖葫蘆,滿麵春風的走來,臉上忍不住也浮現出了笑容。
陸天明來到近前,嘎嘣一聲將最後那枚糖葫蘆嚼碎後。
微笑道:“查清楚了,不用五個都殺了,隻需要找到領頭的那個叫王南的家夥就好。”
“聽你的意思,這個叫王南的人,好像不在此處堂口裡?”許蒼穹問道。
陸天明點點頭:“這家夥,有點好色,長期混跡於一個叫露華台的風月場所。”
不知是不是因為大嫂楊豔兒的關係。
提起瓦子,許蒼穹不自禁就皺起了眉頭。
“前輩好像很抗拒這種地方?”陸天明好奇道。
許蒼穹不置可否。
思索須臾後說道:“這個叫王南的家夥,隻能交給你和你的朋友了,我是不可能進去的。”
“為何?”陸天明不解道。
“我怕忍不住,把裡麵的客人都殺了!”許蒼穹一臉嚴肅道。
陸天明:“......”
......
“兩位客官,快裡麵請,今兒有沈如月姑娘的表演,機會難得啊!”
露華台門口的老鴇很是熱情。
陸天明和秦十八剛一出現,便攥著兩人的手往店裡麵拉。
陸天明禮貌的掙開老鴇的手。
笑問道:“沈如月姑娘?你們這的頭牌?”
老鴇搖頭道:“那倒不是,這姑娘是新來的,吹拉彈唱皆是一絕,一看就是書香門第出身,隻是不知道經曆了什麼,會流落到我們這小地方來,不過二位請放心,沈如月姑娘性格好得很,她的表演,定不會讓你們失望。”
陸天明並不是來尋開心的,不過聽老鴇這麼一說,對那沈如月確實提起了點興趣。
當然,他是抱著欣賞的心態,畢竟今晚有正事要做。
雖說這榕樹縣在南洲是正兒八經的小地方。
但其規模可以比肩楚國那些小的郡城了。
所以這露華台倒也沒有讓陸天明失望。
占地夠大,姑娘夠多,也足夠熱鬨。
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坐下後。
陸天明和秦阿郎一人點了壺熱茶,開始四處打望起來。
王南長什麼樣,兩人並不清楚。
但既然能在這縣城裡隻手遮天,肯定會有很多明顯的特征。
沒多會。
陸天明便有了一定的眉目。
他看見最中間的那一桌,有個頭總是微微昂著的中年人,頗有一種身為上位者的高傲和冷漠。
那人身邊坐了個非常漂亮的姑娘,陸天明掃了一圈下來,那姑娘單從外貌上來講,絕對有成為頭牌的實力。
而與那個中年男人同一桌的,還有幾位氣質不俗的男子。
當然,這個不俗不見得全是正麵的評價。
就比如坐在中年男人右手邊的那個濃眉大漢,一臉的江湖氣,說話時臉上的肉亂顫,恐怕大小也是個帶頭大哥。
而其他幾位呢,有商人打扮的,也有公子哥模樣的。
總而言之,那一桌打眼一看就不是尋常人。
隻是,無論什麼樣的裝扮什麼樣的氣質,那幾人無一例外的都在向那中年男人溜須拍馬。
有人不停地敬酒,有人臉上掛著諂笑。
旁人多看幾眼就能分辨出,那一桌誰才是真正的大哥。
“那人估摸著就是王南了。”陸天明朝中年男人努了努嘴。
秦阿郎讚同道:“以我活了大幾千年的眼光來看,這人模狗樣的東西,隻能是王南沒跑了。”
興許是跟陸天明待了一段時間的原因,又或許是為了符合現在這個長相。
秦阿郎說話明顯比在試煉地時粗糙了許多。
“怎麼說,什麼時候動手?”秦阿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