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去吧，一切便宜行事，不要讓本將失望！”
“末將告退。”
目送劉安離去，劉耿的視線又落在賈淼身上，沉吟片刻，說道：“賈司正，本將有一事不明。”
賈淼迎上劉耿的目光，卻未開口。
劉耿輕笑一聲，問：“本將想知道，你對項小滿，究竟是何等感情？”
賈淼怔了一下，很快又恢複如常，他站起身，對劉耿拱了拱手，走出廳門，才沉聲回應：“本督乃是朝廷的密令司司正，武衛都督！”
劉耿站起身，拖著殘腿踱到門前，看著賈淼漸行漸遠，直到消失不見，仍然沒有再動。
“密令司，密令司啊……”良久，才長長歎了口氣，“但願皇上沒有看走眼，你能始終忠於我劉家的江山。”
……
深夜，百川縣，縣府之內。
燕朔剛剛在城中巡視了一圈，此時正靠坐在縣府大堂上閉目養神，同時也在思索接下來的行軍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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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燕朔睜開眼，看著還未走進來的褚青鋒，無奈地搖搖頭，緩緩坐直了身子。
“啟稟將軍，有最新情況。”褚青鋒一進來，便抱拳說道，“據探子來報，今日午後，定安城內的一萬雍州軍儘數出動，分散前往其他各縣了。”
“哦？終於反應過來了嗎。”燕朔調侃了一句，並沒有放在心上，微微一笑，“我原還想著定安是塊兒難啃的骨頭，沒想到劉耿這麼迫不及待的想送給我。”
“將軍不擔心？”
“擔心什麼？”燕朔指了指堂下的椅子，示意褚青鋒坐下，而後問道，“仲霄，你來分析分析，他們此時派兵出城，有何圖謀？”
“想來……應是探查到我們的行動，準備分兵守城？”褚青鋒剛一說完，又自我否定，“也不對，若真是得知了義軍情況，就該知道區區一營的兵馬，對我們根本造不成任何阻礙……那又是為何？”
“要學會換位思考。”燕朔提點似的又問，“再想想，當此情形，倘若你是劉耿，會怎麼辦？”
“怎麼辦？怎麼辦……”褚青鋒沉吟著，想了很久也沒能想明白，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末將愚鈍，還請將軍指教。”
“嗬嗬，不要妄自菲薄。”燕朔籲了口氣，“若我所料不差，他應該是想擴充兵力。”
“擴充兵力？”褚青鋒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將軍是想說，他要募兵？”
剛一說完，便又皺起了眉，“為將者私募兵勇，實為大忌，他不怕朝廷怪罪？”
“他姓劉，劉閔的那個劉。”燕朔笑道，“順天皇帝雖然猜疑心重，卻也明白將在外的道理，想來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太過追究，充其量也就是斥責一頓。”
“那我們不是有麻煩了？”褚青鋒變得有些緊張，“數以百萬的百姓，就算十中取一，也可募集到十萬大軍了！”
“十萬大軍？”燕朔嗤笑一聲，“哼，取死之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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