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內。
年邁的老者端著那本厚重的曆史,模糊的鏡片內是略顯渾濁的眼眸。
“館長爺爺!上一次講到詔刀使們集結高天原,在那之後呢?”
“可雕像上很少有名字,整個出雲也隻有一座雕像擁有名字呢”
“難道當時隻有那一位名為櫻的詔刀使回來了嗎?”
孩子們乖巧的坐在書桌兩側,睜著明亮的眼眸看向老者,出雲的學校常常組織類似的讀書活動,而圖書館內的館長或許是如今最了解出雲曆史的人。
館長咳嗽著翻起書頁,看到那曾無數次翻到的頁數。
【】帶領著詔刀使們,前往高天原,在虛無的大日前,犧牲全部斬下最後一刀——
就是這樣簡單的故事。
那無數先輩奮戰數十個琥珀紀的曆史,同樣可以用如此簡短的一句話概括。
可總要有人記住他們,就算沒有名字隻要仍有人銘記,那段曆史就不會消散。
雕像無言,是因為他們將能夠說話的機會留給了後世。
館長又一次將曆史書放在書桌,伴隨著窗外吹拂來的春風,曆史書嘩啦嘩啦的開始翻起頁來。
“館長爺爺,有字!”孩子們簇擁到那停下的書頁上,無名的空白處如溫柔的風般吹拂出簡短的二字。
安明。
無名的雕像上,那被虛無抹去的麵容,在明媚的陽光下擁有了模樣。
安明。
僅有一道劍意的墓碑上,同樣顯露出姓名。
【救世】安明。
“那是”
館長怔怔的注視著曆史書上被補充的姓名,渾濁的眼眸亮起一抹激動的色澤,“是他、是他救世的英雄,被虛無吞噬的名字!”
在黎明到來前,需道彆黎明。
在黎明到來後,救世者凝望著被自己守護的世界,而後無聲的離去。
一個名字在所有人的記憶中複蘇,更多的名字從忘川歸來,這一天的出雲,徹底擺脫了大日的陰影。
那些無名的墓碑在這一日擁有了名字,不曾被遺忘的英雄,等到了出雲真正的黎明。
庇爾波因特。
“被虛無抹去的姓名,也是他。”
他注視著在指尖流轉的鑽石,流光溢彩的光輝倒映在如鏡麵的眼眸中。
當被抹去的過去再度歸還,那存於各個文檔間的【】都化作安明的姓名,仿佛要向寰宇宣布他的歸來。
“除了出雲,還有格拉默、玉闕、匹諾康尼、江戶星,嗯再多出幾個我也絲毫不會意外。”
叼著奶嘴的歐泊說話倒是格外清晰,他抬起頭,隻能看到高處座位上在那人掌心間不斷流淌的光輝。
當那枚鑽石被握於掌心,那人輕輕叩響座椅的扶手,聲音儒雅而平靜,“石心十人會議提前,我需要全員到位。”
歐泊聞言微微躬身,眼神同樣堅定,“一切為了琥珀王。”
他轉身離去,穿越門扉之後,厚重的深紅色大門緩緩合攏,走廊的兩側站滿了公司員工。
“向全部石心十人發送訊息,在三百六十係統時內全部回到庇爾波因特。”
“我想他們懂得這是誰的指示。”
歐泊沒有停下前進的腳步,自然會有員工替他辦妥這簡單的聯絡,能夠出現在這座門廳外的又怎麼會是普通的員工。
他所在意的是那個名字,在最初的調查中,“安明”這二字的分量的確距離那sss級彆的保密度遠不沾邊。
但在這一日過後,恐怕全寰宇都將知曉安明的名字。
隻身一人穿越虛無的陰影,並來到9前斬下一刀,這一刀足足封印了9數百個琥珀紀。
困擾整個寰宇數百琥珀紀的難題在今日得到了解答,為何再無人踏入虛無的命途?是因為在數百個琥珀紀前有一個人類向著星神斬下了一刀,將那條命途徹底封禁直到最近才解禁。
饒是歐泊此時也不禁在心裡罵了句逆天,那他可是虛無,不是什麼路邊的阿貓阿狗,這玩意兒是說砍就能砍的嗎?
最離譜的是這人不僅砍了,還跟個沒事人一樣好好的活,想都不用想,寰宇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狀況下誕生了全新的王座。
已經多少個琥珀紀沒有出現新的王座了?
最要命的是哪怕直到這一秒鐘,公司仍然沒有得到任何與安明命途有關的情報,壓根兒就沒人知道這人是在哪條命途走到了極致。
寰宇總共就那麼幾十條命途道路可以走,就算是按照排除法挨個往裡麵填鴨也不能得到一個看起來較為正確的答案。
歐泊樂觀的想到也許整個寰宇隻有那個機器頭或許知曉答案,不論怎樣,安明都是必須要重點關注的高危對象。
一位王座的存在,足以將列神之戰的格局徹底改寫,在沒有摸清安明真正的命途前,公司什麼都不能做。
當然不僅僅是安明,如今的星穹列車也是不可小覷的勢力,根據可靠消息來源,最近星穹列車多出了幾位實力恐怖的無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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