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就是不管咱們多麼努力的修煉,就算在旅途中奇遇無數,我的意思是...無論如何,對手總是會比咱們更強。”
“所以咱們變強等於對手變強,所以從黑塔空間站開始就一級不升,麵對的會不會還是普通虛卒?”
“自身越強對手越強,自身越弱對手越弱,所以越弱越強!”
星看著手中不知道扔出去多少次的同諧小帽,發出了以上的感慨。
幾個月不見,她隻是新獲得了同諧的命途,對手就多了一個月狂的機製,孩子們,是不是等到她全命途收集後麵對的敵人就是頭頂一連串額外機製的逆天小怪了。
所以變強的意義是什麼?
阿星陷入了沉默,原以為回到羅浮可以天下無敵,小小豐饒孽物還不是手到擒來,結果還是在刮痧。
三月七揉了揉有些酸的胳膊,心想好在有彥卿在,不然她們這一個存護一個同諧,得在這裡刮痧半天才能完事兒。
雖然阿星可以切換毀滅,但無敵棒球俠放在空間站時期還算強力,放到現在就顯得有些機製落後了。
“彥卿啊,這樣,你回頭和將軍說一聲,”星蹲在全都昏過去的步離人麵前,瞄了一眼就站起身。
彥卿滿臉懵逼的被星拽著胳膊來到了旁邊負責看守的雲騎軍旁,就看到星清了清嗓子,“根據無名客第一定律,你、你,還有你,沒錯,你們之間起碼醞釀了一個邪惡陰謀。”
雲騎軍們頭頂紛紛彈出一個問號,但看在星是無名客的身份上都沒有說什麼,彥卿聽完後急忙拉著星離開。
“關押罪犯失誤是該進行懲戒,但您這樣說是不是有些過了,”彥卿低聲說著,不論如何這種事情在沒有證據前是不能瞎說的,否則會極大影響雲騎軍士氣與內部團結。
星撓撓頭,倒也並不在意,“害,我就那麼一說,畢竟這buff疊的太多了,你瞧啊,演武儀典重要活動在前,任何微小的意外都是前奏。”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位三月七姑娘在羅浮。”
“嘿,你把本姑娘當成什麼了!”三月七鼓了鼓嘴,星這分明是在點她的烏鴉嘴體質,但說白了這寰宇那麼多星球,怎麼可能她每到一個地方就爆發點大事件。
嘛意思啊,反派追著無名客屁股後麵搞破壞啊!
星聳聳肩,小聲的嘀咕著:“上次的幻朧最開始也以為是友軍,可惜沒能擼成狐狸尾巴,真是可惜。”
彥卿聞言神情也嚴肅了些許,走上前去獨自詢問步離人暴動的具體緣故,同時也將星的話放在了心裡,打算暗自進行更深一步的調查。
演武儀典對於羅浮是無比重要的日子,不僅僅是為了紀念帝弓巡獵豐饒,也是為了告訴仙舟的人們,羅浮在建木災變後的情況安好。
彥卿懂得景元為了這一刻付出了多少,雖然現在的他還不夠成熟,但也想為那道背影分擔些勞累。
隻是他沒能聽到更關鍵的後半句,星的表情淡定,完全沒有緊張的意思,“反正我是不知道,哪位高手能在安明的劍下還能成功爆破羅浮,我提前祝他幸福。”
聽星這麼一提三月七才反應過來,好像是這樣的哦,雖然她們倆沒有特彆大的成長,但星穹列車不一樣啊。
如今的星穹列車可是有著安明與知更鳥兩位令使級彆戰力,更何況還有可靠的大衍窮觀陣完全體版本符玄羅浮限定版)。
沒準兒這次安明回來還會帶著那位虛無令使小姐,那也就是起步三個半令使的戰力了。
到底是何方神聖膽敢挑戰這樣的星穹列車?
雖然她們不強,但無名客強就行了,打星還要看垃圾桶款式呢,更何況是三月七了,小心安明給你砍成灰兒。
三月七想到這裡也就沒那麼緊張了,星說的還真對,有安明在肯定沒什麼問題,更何況羅浮也不是什麼新的星球,就算再爆發一次危機應該也比不上最開始的星核。
“說好會很快趕回來,怎麼回事兒嘛,”三月七來回翻看著聊天記錄,發現期間整整斷了一天,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和令使小姐了一天呢。
星嘖嘖兩聲,“那還用說,當然是一天一夜,你想那可是令使,身體素質當然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欸?那知更鳥怎麼不行。”
“呃...我怕說了會死,”星乾笑了幾聲,她可不想因評價小小鳥就被收回超大浴池,鳥神,不可詆毀!
“說起來剛才戰鬥中看到的小女孩...”
“連鞋都不穿,真可憐。”
三月七這話說的給星的後半句直接卡了回去,阿星用無語的眼神看向她,“你都在關注些什麼奇怪的地方啊?”
“不穿鞋的話腳底肯定會很臟,”三月七篤定的點點頭,“不過看劍法倒是不錯,欸,怎麼感覺現在從哪蹦出來一個劍術天才都要用彥卿墊一下?”
“二位,還請移步司辰宮,將軍已在等候了。”
彥卿在解決完那邊的事情後也是走了回來,這會兒才想起剛剛戰鬥中被拿走的劍,心底一陣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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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也不能讓羅浮的貴客在原地等候他去尋劍,隻能先去司辰宮,後麵再想辦法了。
“這事兒還是讓楊叔來乾比較合適,”三月七一去那種嚴肅的場合就渾身不自在,還是跟星在一起吐槽比較愉快。
“楊叔和姬子一起去給阮.梅送標本去了,哎呀放心吧,羅浮之行有本星在不會出差錯。”
星拍著胸脯保證,保證在遇到大危機時捅一捅三月的胸口召喚安明,畢竟符玄就是這麼乾的,一準是沒啥大事兒,還能直接召喚護妻狂魔安明,簡直是完美的後備隱藏能源。
唯一的問題就是,不知道小三月有沒有和安明一樣耐捅。
安明的話就算被捅九九八十一次也能笑著站起身豎起大拇指喊一聲:“an!”
“咱說,你不會在想什麼奇怪的事情吧?”三月七瞪了一眼星,這廝笑的賤兮兮的準沒好事兒。
“哪能啊,咱倆可是好閨蜜,我不會害你!”
就在幾人離開星槎海不久,港口上方出現一顆青色流星,同時羅浮的警報響徹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