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下演武儀典最終的對手就是呼雷一人,其餘普通的步離人讓星來都能開無雙直接單刷。
可劇本顯然不會絲毫不差的繼續以原本的劇情發展,至少從雅利洛開始,劇本就向著越發逆天的方向一路狂奔了。
不過羅浮並非是全新的星球,想來就算劇本內容有變化,難度也不會高過有神主鳥坐鎮的匹諾康尼。
“喂。”
嬌小的身子貼在安明身前,右腿抬起壓在他的大腿上,那紫水晶般耀眼的眼眸此刻沾染著些許情意。
少女輕聲喚他:
“沒人告訴過你,在女孩子脫衣服時走神,很沒有禮貌嗎?”
“...這個,真沒有。”
安明讀到了符玄語氣中的小不滿,雙手抱住符玄壓上來的上半身,撫過那小巧玲瓏之處,“隻是看我的玄兒如此美麗,有些失神。”
符玄的臉頰瞬間浮上一層鮮豔的緋紅,事實上知更鳥說的很對,隻要一到這種場合下,太卜大人就會極度容易嬌羞,這時就算做什麼大概率都不會被拒絕。
當然,除非安明直接一把將符玄推開,露出凜然正氣說:“玄兒,我要去練劍!”
如果真這麼做,那麼安劍首會在胸口處喜提一把新劍,來回穿上幾百次的那種。
安明當然不會那麼做,在抱住符玄的同時吻住那嬌嫩的唇,如桃花般清香可口,而符玄也熱情的回應著。
在太卜司隻有她和安明,沒有其她人的打擾,這是隻屬於他們的夜。
符玄嬌哼的尾音被風揉碎,散成片片細碎的星屑。
安明抬手摘下少女束發的簪子,青絲如瀑傾瀉而下,散落在床鋪上如桃花般綻開。
他低下頭看著符玄,目光掠過那耳畔間輕輕搖晃的玉墜,那抹色澤在月光下晃出細密漣漪。
安明伸手替她攏起散落的鬢發,指尖觸到她微燙的耳垂,“玄兒,今晚的你真美。”
符玄羞赧的彆過小臉,卻掩不住唇角翹起的弧度,“油嘴滑舌,難怪能騙到那麼多姑娘。”
她小聲嘟囔著,卻任由安明牽起自己的手,並緊緊的反扣住。
“玄兒...”
“嗯,我都知道,”符玄莞爾一笑,將安明拉扯進自己的懷抱,“不需要解釋,笨蛋。”
台燈投下的暖光將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成一片分不清彼此的剪影,太卜司的更遠處傳來星槎起航的鐘聲,混著夜風送來若有似無的桃花香。
這一夜,連月光都溫柔得不像話。
...
...
安明很少睡的像是昨夜那般熟,或許是安神香真的起了作用,等到他睜開眼已是晌午時分。
枕邊人早已不在,隻是枕邊留下的幾縷粉色發絲與淡淡的桃花香味證明昨夜不僅僅是夢境。
安明看著床邊疊放整齊的衣物,心裡不禁一陣暖意。
符玄雖然總是嘴上傲嬌,但對他的關心也從未缺少過,那份細心又怎麼可能感受不到。
直到打開手機,看著屏幕上三月七和星一連串的信息刷屏,安明才想起來今早貌似是有和飛霄的會麵來著。
啊...不管怎麼想也已經遲到了吧,就算他用出安家人隨便用的閃現立刻出現在司辰宮也無濟於事,估計飛霄早就離開了。
想來也是,畢竟他和飛霄不像景元元那般熟絡,就算是在“上輩子”,他有所打交道的將軍也隻有景元爻光和懷炎罷了。
關係較好的也就是景元和爻光,至於飛霄的確還從未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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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的“夢中情債”沒有出現將軍級彆的人物,不然可真夠他喝上一壺的。
星穹列車第一深情:我現在過去還來得及嗎?【三月哭哭.jpg】
卡芙卡的狗:我看你是要完了,等著挨我為逝者哀哭)削吧!
照相機:好了啦,現在趕來還不晚,畢竟這開會就是為了見你~
安明看到後有些疑惑,難道是飛霄要見他?該不會這是那位的意思吧...他自然是想起了華的背影,那曾以旁觀者看破輪回之人。
想到這裡安明加快了穿衣的速度,走出房間後就看到符玄一副困得要死的表情,單手撐著臉頰才沒有直接睡在文書堆裡。
站在一旁的藿藿露出了“我就知道會變成這樣”的無奈表情,隻能說不愧是青雀的師父,合著這根本就是代代相傳啊!
“玄兒,累了就休息一會兒吧。”
“唔...你醒了?”符玄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眸,但在看到安明後還是強打起了精神,這可不能丟了太卜的份兒啊。
這話就要從清晨說起了,青雀推來了新鮮出爐的文書,用了一下小小的激將法刺激符玄,說什麼符玄大人該不會幾個月不批改文書該不會全都忘光光了吧之類的挑釁話語。
傲嬌的太卜大人哪裡肯在青雀麵前低頭,自然是傲然接下了戰書,並表示這點文書她隻需要幾個時辰就能隨便批改完成。
等到符玄回過神兒的時候,青雀已經蹦蹦跳跳的去打瓊玉享受久違的摸魚時光了,誰能拒絕看著符玄批改文書而自己去快樂打牌呢?
而剛看了一眼文書的符玄就感到了一股莫名的疲倦,止不住地開始打起了哈欠,喃喃的嘀咕著:“以前批改的時候有這麼容易犯困嘛?”
等到安明出來,符玄差不多都快要睡著了,習慣了星穹列車隨意的作息安排,再次回到緊繃的太卜日常感到無比的不適應。
準確的來說是無比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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