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令使的威勢便使它們丟了半條命,二人的瞳孔中都浮現出不可置信的驚駭,眼前之人絕不可能是仙舟的任何一位將軍,她究竟是誰——?
但它們注定無法得到答案,伴隨著雷鳴消散,就連灰燼都沒能留下。
詔刀入鞘,黃泉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為,下次應當儘量留下活口,不然一點情報都沒能獲得。
可剛剛已經是最弱的斬擊了。
“要去問問安明,仙舟哪裡有賣奇巧零食的了...”黃泉喃喃自語著,心想秘技點消耗的這麼快,沒地方補充可不行。
在來到回星港前,她隻是從那些人身上嗅到了些血腥的味道,與出雲戰場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雖然那些人嘴裡沒有實話,但有句話的確說的很對。
它們確實是惹了不該惹的人。
還有就是,秘技點減二。
...
...
“他便是將軍此前提起過的安明?”
貊澤看向身旁的椒丘詢問,卻發現他正眯著眼仔細打量著那道離去的背影。
椒丘搖頭道:“看不出來什麼特殊之處,但那是元帥提起的人,”能被華記住的人自然不會是一般人。
“當真能解決將軍的問題?”
“我還是不知道。”
椒丘閉上眼不再注視安明的背影,上一次看到這樣的背影,還是從飛霄那裡。
雖然僅僅隻是直覺,但這樣的人,不會是壞人。
“探視呼雷的時間已經定好了,”椒丘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又或者說與其去懷疑那種家夥,不如去祈禱永遠不會和他成為敵人。
貊澤微微點頭,眼底閃過些思考的神色,“總感覺不會順利。”
“你倒是很會說吉利話嘛。”
“你也一樣。”
司辰宮內,安明與飛霄一前一後的走入大殿,而景元也早已等候多時。
“至於開這麼多次會嗎?”安明對此頗有微詞,倒不是對景元有意見,而是對開會這個行為很有意見。
景元笑嗬嗬的說:“飛霄將軍為了你親自到來,於情於理都應再開一場會議。”
這話說的安明都犯夢中姑娘ptsd了,好在係統已經明確表明僅剩最後的艾妮模擬,不然這會兒又該汗流浹背了。
想來又是華的功勞了,安明有點無奈,要當真那麼看好他,先v上一個億的信用點再說啊。
飛霄從這兩人簡短的對話中便能察覺到安明與景元的關係不一般,他們似乎格外的熟悉,與其說是將軍與無名客,更像是老友。
“景元將軍也知曉狐人始終存在的缺陷,而元帥告知我來到羅浮找到他,便會存在一個契機。”
“至於那契機是什麼,想必元帥未曾與你提起。”
景元像是早早就料到了這一切,微笑著開口:“想來在演武儀典結束前,你會得到答案。”
飛霄頷首道:“元帥的意思我自然無法完全參悟,但若是以‘飛霄’的意思,那便是與他戰上一場。”
戰鬥是最高效的溝通方式,不僅能得知對方是怎樣的人,也能從戰鬥中互相精進武藝,彼此共同進步。
“我沒意見,”安明也恰巧有些手癢,自從離開匹諾康尼後,已經很久沒有能夠戰鬥的機會了。
上一次酣暢淋漓的戰鬥,居然還是在匹諾康尼暴揍小小鳥。
“隻是將軍如今的身體情況,還能全力以赴麼?”安明有點擔心飛霄打著打著就開始複刻符玄的魔陰身...不對,狐人的話應該是月狂,但二者哪個更強,他完全沒有都去嘗試一遍的興趣。
“難得的機會,儘管全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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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霄倒是完全不擔心自己的身體狀況,又或者是擔心也沒有意義。
既然元帥如此看重安明這把“劍”,那就讓她來試試這劍的強度如何。
景元聽著這兩人的對話已經開始乾笑了起來,“我說二位,沒必要聊都沒聊就直接開打,更何況也沒有適合的場地。”
若要是真讓這兩人在羅浮全力以赴的比武,那羅浮估計遲早被拆成兩半。
“真要比武,倒是可以去演武儀典的比賽場地竟鋒號進行。”
“...有理。”
飛霄微微點頭,看向安明後繼續說道:“既然你與星穹列車都出現在羅浮,那些指控自然也是莫須有。”
“沒猜錯的話,羅浮前任太卜符玄也在星穹列車內吧。”
“家妻回羅浮敘舊,演武儀典結束後自會離去,”安明微笑著說,完全沒有遮遮掩掩。
“看來符卿近來過的不錯...我的意思是,聯盟自然不會允許通緝要犯在羅浮星域自由行動,會加大搜捕力度,爭取早日對聯盟有個交代。”
景元話剛說一半後踩下了刹車,滿臉正氣的表達了神策府的意見。
飛霄眼神略顯無語,“我來羅浮的確是有這項工作,但也不必如此緊張,”她的眼底閃過些許複雜的神色,正所謂人們的成見是一座大山,無論是魔陰身還是月狂,仙舟人恐懼它們,卻又向往那樣的力量。
從一開始她便能夠理解符玄,為了自己心愛之人,在觸碰禁忌力量的同時也沒有傷害到羅浮的任何人。
那些指控符玄的老者們恐懼魔陰身,也恐懼第一個能夠完全掌控魔陰身的仙舟人出現。
符玄是特殊的存在,而特殊從來不被允許存在。
如果無法得到,那麼便去毀滅,而飛霄從不願意成為權力鬥爭的矛,從始至終她所做的都是尋著那顆流星不斷前行。
“符玄一事,我會當作沒看到。”
“將軍能理解再好不過,玄兒也是很溫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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