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又說回來,黃泉簡直生來就是為了打修羅場的,星心裡想著要是在上一次羅浮的時候有黃泉,哪還有什麼符玄和知更鳥的大戰,泉天帝直接單手鎮壓,一招我為逝者哀哭直接奠定修羅場之神基礎。
隻能說三月生在了壞時代啊,沒有趕上享受黃泉秘技點減一的好時代。
“有理。”
黃泉微微頷首,算是應下了星的邀請,打算去幽囚獄走上一遭。
星見狀忍不住在心裡歐耶了起來,有黃泉在身後鎮場,彆說是呼雷了,就算是呼火呼水呼天地來了也沒用啊。
懂不懂黃泉一刀的含金量啊?
她甚至已經想到當安明抵達幽囚獄,卻發現事情早已被她阿星完美解決時的滿臉震撼了,從今往後,安明定然唯她俯首稱臣啊!
“穩辣!”
...
...
“穩辣!”
“蠢貨,小些聲!”
末度麵色不善的給了旁邊的雲騎一個肘擊,“你想被提前發現嗎,混蛋。”
雲騎急忙噤聲,同時警覺的看向周圍的環境,“那位大人當真願意協助我們進行越獄?”
“嗬...你口中的‘那位大人’在數個月前剛被那羅浮太卜斬的險些魂飛魄散,”末度咬牙切齒的說:
“誰能想到原本的演武儀典會出現這麼多計劃外的人物...”
他想起這些天失去聯係的同胞們,便是知曉定是行動已經暴露了線索,若是繼續拖延下去隻會在開始前就失敗。
無論如何這都將是最後的背水一戰,唯有將戰首從幽囚獄內帶走,才能拯救步離人如今的狀況。
“吩咐弟兄們準備開始行動,那位大人會在行動開始後接應。”
末度重新戴上雲騎頭盔,眼底閃過一抹凶厲神色,它回想起在星槎海時遇到的灰色頭發少女,那仿佛能夠看破偽裝的眼神讓它不得不提前行動計劃。
隻要在演武儀典開始前進行行動,羅浮方就絕對無法反應過來!
哪怕傾儘所有,也要將戰首帶出這永恒的地獄。
末度沉默不語,與身側偽裝的雲騎們走入幽囚獄,身側走過的狐人醫師眼眸微微眯起,當末度離去後依舊站在原地,微微側過身注視著那些雲騎的背影。
“怎麼了?”
貊澤也停下腳步,看椒丘一直看向那隊向反方向前進的雲騎。
椒丘沉默片刻後搖頭道:“沒什麼。”
“看你神色,似有諸多不解,
雪衣揚起那沒什麼表情的臉頰,“若有疑惑,便儘管道來。”
“判官大人,這裡常有雲騎巡視麼?”椒丘眯著眼詢問,按理說此地應當由十王司接管巡視,但出現雲騎倒也並非特彆可疑的情況。
雪衣搖頭道:“十王司近來事務繁忙,演武儀典在即,將軍調令雲騎戒備。”
“想來是我多慮了,”椒丘沒再繼續糾結,隻是眼底還有不曾消退的疑慮,“將呼雷儘快轉移曜青才是當務之急。”
獄火映照的廊柱間,三人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道路儘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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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絕滅大君手中,從無活物。”
【?】
“你的肉體與精神都遭受毀滅,按理說必死無疑。”
“.....”
恍惚中有人睜開雙眼,透過培養皿光滑的外壁,看到陌生的臉龐。
那人注視著停雲,語氣依舊平靜,“你身上的烙印,與命運的劇本不同,那是毀滅的蓮花。”
“我是...誰?”
停雲喃喃的開口,瞳孔深處的毀滅烙印愈發明亮,倒映出曾在羅浮盛放的劫滅之蓮。
阮.梅眼神微凝,下一刻培養皿瞬間爆裂開來,如劫火般的怒意已然降臨。
但在那之前,四道銘刻著生命痕跡的鎖鏈將停雲死死的束縛在半空。
“既然你早已發現...”停雲的右臂爆發一抹更為強盛的劫滅蓮花,將鎖鏈瞬間震為灰燼。
“就該清楚憑這點手段,無法阻止燼滅的腳步,”停雲輕笑著開口,隻不過左眼依舊不斷在青色與橙色的瞳孔來回切換,每走一步都似卡殼般停頓。
阮.梅依舊站在原地,哪怕實驗室快要被火海覆蓋。
“她不會死在這裡,你也不該出現在這裡,幻朧,”阮.梅平靜的說道:“你將半份靈魂留在了這副軀殼。”
“那又如何?”
“身為絕滅大君,你本能的質疑劇本,卻仍在原本的劇本內留下了一手變數,便是這半份魂魄,對麼。”
阮.梅微微側過身,瞳孔冷漠的注視著幻朧,“那你應該懂得這樣做的代價。”
“代價...可笑!”幻朧徹底掙脫全部的鎖鏈,劫火化蓮湧向阮.梅,“毀滅的火焰,將燃儘直至終末。”
“幻朧,到此為止了!”
在先前阮.梅側身的儘頭,全身閃耀著燦金色光輝的鐵騎如流星般水平穿梭至實驗室,燃燒著青金熾焰的大劍將幻朧瞬間斬飛。
阮.梅站在原地,平靜的繼續說著:“改變劇本的代價,你無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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