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囚獄失去聯絡?”
青雀在腦袋裡又重新重複了一遍藿藿說的話,確定是幽囚獄出事兒後也無比震驚,“呼雷真要打安明?”
“青雀大人,現在不是考慮這種事情的時候吧!”藿藿抿了抿唇,可安明現在分明不在幽囚獄呀。
若是在演武儀典時期爆發劫獄醜聞,勢必會令羅浮本就萎靡的經濟再度受到重創。
“本座來卜一卦,”青雀右手探向空氣,喚出一座淡紫色的法陣,瞳孔底閃耀著卦象色澤。
隻見在那無儘的黑暗深淵間,七星連接為一道紫色刀意,將整個深淵劈斷。
“虛無令使...?”青雀咂咂嘴,心想這年頭都不用師公親自出手了,直接出動身邊隨便一個令使就能解決問題。
不過呼雷會在幽囚獄內被斬殺?在算到這一步的青雀才真正意識到了什麼,眉頭緊蹙。
“壞,呼雷不能死在那。”
青雀瞳孔微縮,如果呼雷真的死在幽囚獄裡,那就全都亂套了。
按輕了說,從今以後卜算將失去意義,往重了想,所有人都將失去未來。
這一步著實無比驚險,哪怕是青雀也隻能在這一刻到來時占卜到,可如果換做是符玄的話...
“符玄大人當真不曾發覺嗎?”
青雀喃喃自語著,從小她就讀不懂符玄的心思,羅浮變為如今的境況,是否早已映照於那雙法眼內。
“青雀大人,現在最重要的是封鎖幽囚獄,十王司的判官們也許會遭遇重創,”藿藿對曾經共同工作過的同事們著實擔心,萬一真的被那呼雷全部屠殺可怎麼辦?
“將軍不會目睹羅浮走到這一步,除非這便是他想要看到的羅浮,”青雀不懂神策將軍,卻懂景元。
但不論如何,太卜司也應當儘到一份職責。
“我早已吩咐師妹前往幽囚獄鎮壓暴亂。”
青雀自嘲的笑了笑,“就怕等到她到位,隻剩下收尾工作了,”素裳的劍雖然已經夠格,但比起那位的刀,隻怕是差了十個青雀的距離。
...
...
“跑!”
貊澤對著椒丘低吼一聲,儘管自己才剛從牆壁的凹陷裡掉下來,但還是握住匕首準備再度衝上前去。
椒丘隻是和他對視一眼,便懂得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去尋找飛霄,這是唯一的策略。
任何策略在麵對絕對的實力差距前都將顯得微不足道,貊澤選擇用命為他爭取時間,現在留下來隻會成為負擔。
於是椒丘頭也不回就向入口跑去,幽囚獄內通道複雜,隻要先逃離底層就還有慢慢周旋的機會。
“不必管吾,走!”
雪衣破損的身軀發出陣陣電流聲響,那一爪幾乎要將她的身軀徹底撕裂成兩截,何等恐怖的爆發力啊。
末度斬出長槍將雪衣抽倒在地,眼神陰狠:“你們誰都走不了!”儘管過程出現了些許意外情況,但好在還是將呼雷從七百餘年的封禁中救出。
這是步離人的未來,也是一個族群的未來。
正當貊澤認為呼雷會繼續殺光在場所有人時,它竟舉起對著最近的步離人,將其血液灌入口中。
沒有時間了,甚至沒有時間讓它詢問如今的狀況,若是正常情況下,呼雷定然會獲取更多情報再開始行動。
但時間不允許它去獲取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