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怎麼會在那裡?”
流螢驚呼一聲,要知道窮觀陣的屏蔽不僅對幻朧有效,也對燒烤店外的所有人都生效,再加上壓根兒就沒人會想到那裡還能多出來一個三月七。
能想到的是景元,但他沒想到的是飛霄下意識的躲閃開了赤月。
這純粹是戰場中鍛煉出的身體本能,飛霄幾乎是下意識的進行了閃避,卻不曾想到誤打誤撞讓三月七吞下了赤月。
“壞...”安明就知道不會這麼順利,但也沒想過會將三月七牽扯進來,但好消息是赤月對狐人一族才有卓越效果,這也就說明三月七的抗性更為強大,就算吞下赤月應當也不會失去理智。
而此時仍舊坐在燒烤店內的椒丘捂著臉深深地歎了口氣,算天算地就是沒算到飛霄的本能反應,說到底那也是從戰場中殺出來的天擊將軍,身體素質可不是開玩笑的。
可沒等椒丘繼續思考,下一刻飛劍如影般斬出——
“當!”的一聲脆響過後,石火夢身將此劍攔下,景元卻是麵露凝重之色,看向麵前全身覆蓋著極寒氣息的三月七愈發嚴肅。
石火夢身另一端傳來誇張的力量,竟是在下一刻將其直接擊退。
恐怖的氣息從三月七周身散開,淺粉的發絲淡化如初雪般紛飛,她緩緩睜開雙眸,其中流淌著覆著一層薄薄冰霜的黃金瞳,如君臨天下的皇族般高傲。
“命途凍結前的十二刹那,足夠爾等懺悔窺見永冬之罪。”
三月七纖長的睫毛凝結著冰棱,隨著抬眸動作簌簌碎裂,瞳孔間每道虹膜紋路仿佛都嵌著細雪,倒映著她不曾有過記憶的畫麵。
冷漠如寒霜的話語從唇間流露,麵對景元依舊漠然的像是在注視死人,雙劍在寒風中寸寸斷裂。
無垠的寒冰風暴瞬間擴散,將整個燒烤店自下到上頃刻摧毀,三月七如同人形天災般向外不斷移動。
在風暴爆發前的瞬間,景元一把拉走椒丘帶著他離開燒烤店來到外側,而前一秒所過的地麵此刻已然被凍結。
而事到如今幻朧也不再猶豫,操控停雲身體猛地衝向燒烤店內,儘管飛霄以最快的反應攔下了停雲,但幻朧的魂體也在此刻金蟬脫殼般衝進了三月七的體內。
此時三月七的精神世界裡倒是格外熱鬨。
“你還是來到了這裡,飛霄。”
呼雷甚至沒有去看那人是誰,就直接說出了預先準備許久的台詞。
畢竟來到這裡的也隻會是飛霄,那個狐人將軍,而這也將成為步離人最後的希望。
四周一片混沌,向前一步後卻結結實實的撞在了如鏡般澄澈的冰麵上,光滑的冰麵上倒映出三月七迷惘的眼神,還有身後等候她多時的呼雷。
“呀...呼雷!”
三月七如臨大敵般的轉過身來麵對呼雷,習慣性的想要拿出長弓,卻發現腰間唯有那柄凝聚著無儘寒意的長劍。
弓箭沒有,雙劍也沒有!這要她拿什麼來打呼雷呀。
這噩夢簡直要比匹諾康尼的時候還要要命,要她來和呼雷一對一單挑?沒有搞錯吧!
而此時呼雷也察覺到不對勁兒了,根據最初的約定,幻朧會將赤月塞入飛霄體內,雖然它從未見過飛霄,但也起碼知道飛霄是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