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又是一個風平浪靜的夜晚,而今夜的客棧內依舊上演著每一晚都會重複的謙讓時刻。
“哎呀,這不是知更鳥小姐嗎?您請。”
符玄露出謙遜和善的笑容,雙手伸出請知更鳥先行進入安明臥室。
知更鳥同樣露出大明星的標準微笑,“玄兒姐姐這話說的,做妹妹的怎麼敢搶姐姐的位置,還是玄兒姐姐先吧。”
她的笑容完美到無可挑剔,尾音拖的綿軟可愛,讓人聽到後好像身子都變的酥軟,就是感覺有點鳥裡鳥氣的。
“知更鳥妹妹的歌喉怕是連仙人聽了都要羞赧,怕是要讓相公等急了。”
“玄兒姐姐說笑了,誰不知太卜大人的卜算之法冠絕羅浮?想來此間景色早已提前預知了吧。”
在兩人相互“謙讓”的時刻,聰明絕倫的三月七站了出來大喊一聲:“咱來!”都是老夫老妻了這種時候還在這裡裝什麼清純,不像是戀愛專家三月七,安明隻要露頭就秒,至於是哪個頭就不方便細說了。
雄姿英發的三月七女士探頭進去就看到了站在床鋪中央緩緩拔出手中詔刀順便展開忘川的黃泉。
三月七:“?”
僅僅一瞬間,汗水浸透了三月七的後背,她直接伸手將符玄和知更鳥擁至身前,露出謙讓的表情說:“我才是妹妹,二位姐姐先來吧還是!”
這這這對嗎?不是說好修羅場已經是過去式了?怎麼都已經輪到在床鋪上展開領域了?那以後是不是睡覺前都要先在床鋪上進行一場令使領域級彆的較量,隻有勝者才配享用安明的前半夜。
真的不是三月七慫了,主要是她的欲望根本沒有那麼強烈,壓根兒就不屑於和她們搶奪安明,偷家什麼的更是尤其不屑。
黃泉是新加入的妹妹,她這個做姐姐的當然要謙讓一下,才不是害怕忘川一刀什麼的呢。
符玄撇了撇嘴,無語的白了三月七一眼。
知更鳥則是露出和善的笑容,打算和黃泉進行一番溝通:“黃泉妹妹,你這是要做什麼?”
“嗯?”
黃泉側過頭來,眼神很是呆萌,“拔刀。”
三月七嘴角微微抽搐,黃泉還真是打小就誠實,這可真是說拔刀就拔刀。
床鋪上手腳都被按住的安明看似還沒事兒,實際上已經似了有一段時間了。
事情還要從黃泉敲開門的時候說起,那時的安明還以為能與芽衣進行一場親密的交流,卻不曾想到見麵第一件事就是拔出詔刀,然後沒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就按倒在了枕頭上,雙腿直接“溫柔”的壓住了他的膝蓋下側。
那看似呆萌的眼神中,實則充滿了屬於黃泉的小霸道,她所使用的力道恰好處於一種安明剛剛好可以逃脫的程度。
但安明相信,隻要他強行逃脫,就必然會遭到泉天帝的全力鎮壓。
“安明,很快就會過去,我會很溫柔的,”黃泉溫柔的話語讓事態變得更加不對勁,直到她開始使用詔刀展開忘川領域,安明這下是真的慌了,在心裡仔細來回的思考了起來對不起黃泉的事情。
“芽衣,我錯了!我承認在幾百年前偷吃了你的小蛋糕!”
黃泉:“?”
黃泉疑惑的眨眨眼,尋思那都是不知道多少個琥珀紀前的事情了,沒想到安明還記著,一定是愛她愛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