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保重。”
星穹列車前,景元親自前來送彆無名客一行,他走到安明麵前伸出右手,就像是曾經那樣握住對方的手,嘴角噙著一抹微笑。
“仙舟翾翔,雲騎常勝。”
一如那一日的道彆,景元沒有說更多的話語,雲騎之間從來不需要言語來表達珍重的心意。
安明心裡清楚,無論路途遙遠,星穹列車在哪個星際遭受了危機,羅浮雲騎都會千裡迢迢前來助陣。
沒有任何條件,不需要任何理由,隻因那是星穹列車就足夠了。
安明同樣握住景元的手,微笑著點頭,“羅浮這邊還需要你,要是累了想休息,就讓青雀去做將軍好了。”
“哈哈,我會考慮的。”
景元笑嗬嗬的回著,站在身邊的青雀就有些傻眼了,不是師公,這話真是能說出口的嗎?
現在單是做太卜就快要了她的雀命了,要是再去做將軍那豈不是要直接猝死?
以前是她年輕,現在她隻想摸魚。
青雀喜歡的從來都不是羅浮的將軍之位,而是景元的拂曉之前,直到現在她才清楚這一點。
同樣前來送彆的藿藿努力的忍著笑意,心想要是青雀大人真的做了將軍,也不知道誰去做下一任太卜。
正當藿藿在心裡想著的時候,就看到青雀用幽幽的眼神盯著她,仿佛在說你也跑不了。
藿藿全身一個激靈,心想她也不是卜算的料,肯定做不來太卜,頂天也就是將軍秘書罷了。
“青雀,多的話本座就不說了,”符玄拍了拍青雀的肩膀,少見的沒那麼傲嬌,“加油吧。”
青雀卻是哭喪著臉回道:“好的,我會努力做好社畜。”
這下不用想了,摸魚的日子是真的一去不複返了,早知道當初就該放水輸給彥卿的,不然現在也不會如此社畜了。
一瓣桃紅落在安明潔白的衣擺上,“就送到這裡吧,”他笑著揚起頭,望向那道旁不知何時盛放的桃樹。
道彆的時間總是短暫,而羅浮的春日亦不會因他們的離去而消失,安明曾留在這裡的桃樹,會依舊綻放絢爛的花朵。
總有人離開,也會有人來到,不變的是羅浮,變的是故事裡的人。
回到列車後,三月七靠在艦窗旁,安靜的注視著羅浮的景色,這段時間在羅浮發生了太多故事,從最初的演武儀典再到初花習劍,中途還阻止了幻朧的陰謀,得到巡獵的注視,最終成為演武儀典總冠軍。
三月七感到有些恍惚,在羅浮所發生的一切在眼前浮現,仿佛就是昨日。
原來她也可以擁有這麼多幸福的記憶,所以就算沒有過去也沒關係,隻要仍舊擁有未來,就會有更多的記憶。
“哎...”向來樂觀的星卻是暗自神傷的喃喃道:“感覺再不獲得新命途,就要被強度黨安明一肘踹下星穹列車了。”
當三月七在練劍的時候,星在開演武儀典垃圾桶盲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