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聽到櫻說話是什麼時候了呢?
距離最近的出雲都已經是數百個琥珀紀以前的事情了,安明少見的歎了口氣,那段過去的確十分遙遠。
“哎呀不要再唉聲歎氣的啦,”從身後伸出一隻小手,溫柔的把安明拉到懷裡,花火像是知心大姐姐一樣安慰著他。
“就連鳥妹妹那時的修羅場都沒能擊倒你,花火大人相信你,當然...你也要相信她。”
花火輕聲說著:“相信她不會忘記你,相信她就像我們一樣在等待你。”
“花火...”
安明滿臉感動,“沒想到你還會說人話,謝謝你。”
這話剛說完花火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了不少,直接勒著安明的脖子就給他擒拿在了懷裡。
花火凶巴巴的瞪了安明一眼,“你也挺會說話,謝謝啊!”
她其實很懂安明,其實這家夥被剛才的安慰感動的不得了,但為了不在她麵前露出脆弱的一麵,才會故意說這種怪話來掩蓋過去。
其實安明一直都是這樣子,有時很不率直,簡單地說就是很傲嬌,但不是符玄那種經典的傲嬌,而是隱性的傲嬌。
安明總是習慣將那些負麵情緒壓在心底,這並非是大男子主義,隻是單純的不想讓心愛的人們無法露出笑容。
總要有人承受壓力,安明願意去承擔那份職責。
花火隻是想要讓安明多依靠她一些,就像是小孩子一樣在她的懷裡撒嬌,有什麼困難的事情也能一起度過難關。
可...那樣就不是安明了。
花火明白她能做的也許隻有做溫柔的傾聽者,又或是像現在這樣,給安明一個大大的擁抱,告訴他不用擔心,還有她在。
不過這樣也好,省的安明到處胡思亂想,花火直接一個擒拿術將安明鎖在懷裡,柔軟的平板在身後堵著安明的退路。
這絕對是比琥珀王築的牆還要堅固的恐怖平板,好吧...平板隻是藝術化的處理,嚴謹的講其實是小丘巒。
安明也被花火點燃了勝負欲,直接在床鋪上展開了第一屆相撲大賽。
等到三月七想要打電話詢問安明那邊兒到沒到的時候,電話自動接通,另一邊傳來的是這樣的聲音:
“說地道!”
“地不地道?溜著邊兒喝,這一下瓷不瓷實?”
“還說不說豆汁兒腥了?”
同時還伴有些難以啟齒的碰撞聲,聽的三月七那叫一個麵紅耳赤,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伴隨著電話那頭花火的悲鳴,三月七默默掛斷了電話,心想安明出去這一趟回來後該不會是覺醒了點奇妙的字母xp吧?
瞧給人花火都給整成什麼樣兒了,這是給花火照著虛卒整啊。
“你電話好像響了。”
飛船內,皺著眉的花火滿臉都是悲憤,剛剛安明竟然喂她喝那仙舟特產的豆汁兒,還說什麼這才叫地道仙舟豆汁。
如果一定要花火喝完這一大碗豆汁,她寧可去接受流螢的燒紅鐵騎肘擊!
早知道就不去安慰安明了,現在輪到花火不嘻嘻了,這豆汁說難喝吧是真難喝,但倒也隻是仙舟特色飲料。
“三月的電話,怎麼掛斷了?”安明有些納悶兒的撓了撓頭,他也隻是忽然發現之前還有剩下的豆汁飲料包裝版沒喝完,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打算讓花火也試試仙舟特色。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遷躍點就在前麵吧?”
花火趴在舷窗前,注視著遙遠星海中漂浮的巨大星門,還有那格外顯眼的星穹列車。
雖然隻是離開列車幾日,但安明心中竟然出現了回家般的幸福感,還是星穹列車舒服啊。
有時候他也是會想念帕姆的,列車長的毛茸茸屁股也好久沒拍一下了。
“我已經向帕姆發送停泊請求了,應該一係統時內就能抵達臨時停泊處,”比安明最初預想的會合時間還要早上許多,艾絲妲飛船的動力係統的確足夠優秀。
“哎~真是好久沒和妹妹們會麵了,”花火伸著懶腰,滿臉的慵懶神情,看起來倒是頗為自信淡然。
安明挑了挑眉,“什麼時候你成姐姐了?”
“你知道的呀,花火大人一直都是真正的姐姐,哎,沒辦法,”花火攤了攤手,嘿嘿一笑:“但看在小螢火蟲之前那麼努力的份上,這個姐姐還是給她當好啦。”
一眼頂針,鑒定為畏懼點燃鐵騎。
花火還真不是特彆害怕黃泉,但對流螢是真的很服氣,無論是武力值還是性格上都服了。
在不久前的聯合作戰時,花火就已經理解了流螢的人格魅力了,誰不喜歡可愛又可靠的溫柔小女友呢?
不過花火確實是還沒去過星穹列車,聽說姐幾個都已經挑選完畢臥室了,那她也隻能受點委屈和安明擠在一個屋子裡。
明顯花火還不知道,安明臥室如今的主人另有其人。
直到飛船緩緩停泊至臨時星門港口,公司係列的任務才算徹底完結,下一站便是前往江戶星,在那近乎無限的超維星淵最深處,尋找到那記憶中的一抹櫻色。
星穹列車停泊處,熟悉的身影靜靜的立在車門旁。
那雙霞光般的眸子在見到安明後明顯了亮了許多,唇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歡迎回家,安明。”
好困qaq
喜歡星鐵:在我死後,流螢才懂得愛請大家收藏:()星鐵:在我死後,流螢才懂得愛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