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要分開...如果是那樣的未來,就好了。
花蕊就要盛放,但在那之前,就讓她最後任性一回,再多看心愛之人一眼。
...
...
“芽衣,讓她跟大日說去吧!”
魔女位麵內。
三月七也懶得繼續廢話了,既然上天叫她跟黃泉一隊,那還講究什麼策略戰術?
猛攻!直接猛攻!
什麼智識令使?直接一腳踹死!
負重前行這種事就叫阿星一個人去背負吧,她現在要好好享受強度的美學了,甭管是什麼令使了,來的是星神也要繼續猛攻!
艾莉薇婭是真怕了,天天竟拿這種東西折磨她這個幾千歲的小蘿莉,真是半條命都要折沒了。
櫻那家夥來之前也沒說分給她的是虛無令使啊,難道就因為符離已經似了就給她分配的是符氏後人那麼輕鬆的對手嘛?
誰來為她發聲?hy?!
艾莉薇婭:已老實,求放過。
“等你們回到列車那邊就能直接離開,欸...等等,”艾莉薇婭沉默了幾秒後又看了幾眼三月七,雖然這家夥看起來很是傻不啦嘰且三假泉威,但總感覺是在哪裡見過的熟人。
想到這裡的艾莉薇婭是越看越不對勁,但一時半會兒又說不出來是哪裡不對。
“看本姑娘作甚?”三月七挑挑眉,要是情況不對她就直接潤到黃泉身後,雖說桃夭也不是不行,但砍令使這種事兒她還是沒經驗。
都怪幻朧在精神世界裡過於雜魚,導致讓三月七當初還小小的膨脹了一段時間,直到在列車裡跟符玄知更鳥黃泉流螢全都練一遍後就直接老實了。
原來不是她很強,而是大幻老師當初在精神世界被削的過於拉垮。
傻不啦嘰的三月七女士自始至終都沒有發現真相,既不是她很弱,也不是幻朧拉跨,而是夢中姑娘們強度太高。
這就相當於一次沒模擬過的安明開局就麵對神主鳥,贏自然是贏不了一點,隻能靠親字訣拖拖時間的樣子。
“等會...”艾莉薇婭嘶了一聲,小蘿莉從椅子上蹦下來,從身邊法杖的儲物空間裡搗鼓半天拿出來一頂假發,二話不說一個回旋跳躍暴扣在了三月七的頭上。
“不是,你乾嘛!”
三月七捋了捋假發毛才能看清路,卻發現艾莉薇婭用活見鬼的表情看著她。
“白毛,還不錯,”圍觀的黃泉給出了可靠的點評,此時的三月七正頂著白色假發,看起來倒是彆有一番特彆的氣質。
“這對嗎?不對...對的對的,不對!”艾莉薇婭在看到白毛版本三月七後終於意識到了此前的違和感是什麼,那個人跟三月七長相一模一樣,唯一的差彆就隻是發色而已。
三月七:“?”
這人怎麼回事,在這裡左右腦互博到宕機了是吧?
賢者塔透明的穹頂驟然黑暗,原本晴空萬裡的天氣驟然日落,仿佛隻是瞬間就由清晨化作深夜。
“三月,退後。”
詔刀頃刻出鞘,虛無令使的恐怖威壓顯露無疑,黃泉依舊平靜,但也多出幾分凝重。
“你是...不該活下來的人,”艾莉薇婭輕聲開口,澄澈的眼眸此刻唯有威嚴,手中法杖不斷疊加起層層元素光圈,從視覺效果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封鬥羅。
在很久很久以前,她有過一個師父,名為艾妮的師父。
師父有著如雪般美麗的白發,教導她許多知識,告訴她要相信自己堅信的道路,可也有著她難以理解的執念,直到某日...她的師父去觸碰了寰宇最深的禁忌。
為了一個人,去觸碰“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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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艾莉薇婭親眼目睹了海的邊界線,那將萬物歸一集群的海沒有儘頭,人的思維存在極限,但海無窮無儘。
海從始至終都存在,卻鮮少有人知曉海的位置,因為那是不可能被發覺的地方。
就像開拓的星神曾去尋找寰宇儘頭的世界樹,在那之後便再也無人見過祂,她的師父同樣如此,進入海以後便再也沒有回來。
艾莉薇婭清楚師父想做的是什麼,樹海相接...當世界與意誌再度相遇,寰宇將回歸最初的最初。
那將會是整個寰宇的終末,全人類的毀滅之日。
與之相比,納努克或許都不配去做毀滅星神,這是比毀滅還要極致的滅亡。
艾莉薇婭太過於了解艾妮的性格,所以毫不懷疑自己的師父能從海的儘頭再度回歸,難怪第一眼看到三月七的時候就感覺莫名的眼熟。
與其發色,讓艾莉薇婭沒能第一時間認出的緣由反而是三月七的性格,這樣傻不啦嘰的性格與艾妮的反差感實在過於強烈,完全不像是一個人。
艾莉薇婭從沒想過能在艾妮臉上看到類似於“嘿嘿嘿嘿”的傻笑表情,所以根本就沒往那邊去思考。
直到給三月七戴上假發後,那張臉才一下子喚醒了她塵封許久的記憶,而如果自己的師父再次現身,毫無疑問是做好了樹海相接的準備。
那將為整個寰宇帶來無法逆轉的大災害,所以哪怕是猜錯,艾莉薇婭也不能任由三月七離開這裡。
“禁咒——萬法俱滅!”
當環繞著法杖的光圈接連破碎,那近乎元素本質的能量洪流彙聚一點,法杖末端的本源水晶驟然破碎對準三月七猛然噴湧而出全部能量。
能量洪流途經之處刮起黑洞般扭曲的元素風暴,三月七的假發如花瓣般飛起卷入洪流瞬間湮滅。
而三月七能看到的隻有黃泉在風暴中不為所動的背影,還有那如雷霆般拔出的詔刀。
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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