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月~讓我來裁一下啦!”
星露出嘿嘿嘿的奸笑,舉起包裹著灰色流影的右臂就準備向三月七展示全寰宇最好玩的逆時裁影,讓她見識一下終末的威力。
她阿星,不做輔助啦!
擁有逆時裁影的她,足以審判諸神!
知更鳥額角掛著一滴流汗黃豆,向身旁沒搞清狀況的流螢與黑塔解釋道:“阿星已經完全沉寂在逆時裁影的藝術創作裡,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自從離開位麵後的星子姐逮著人就要開始吹噓那終末命途的本事,至少花火已經有五秒鐘沒有聽到逆時裁影的神奇小故事了。
對此流螢也隻能抿著唇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星...應該隻是太久沒釋放過了,”畢竟追溯到星的上一次高光時刻還是在匹諾康尼拿到同諧小帽。
請仔細回憶一下在得到終末命途前的阿星都經曆了什麼:
在仙舟沒有得到命途,被符玄踹成路邊一條。
在匹諾康尼獲得同諧之力,迎來小小的跳舞高光,但還是連同大夥一起被伊甸園小鳥踹成路邊一條。
在星天演武眼看三月七覺醒巡獵,然後被赤月三月七當成路邊一條踹飛。
再然後就是一直邊緣打野,提起星,大抵是能想到的隻剩下各式各樣的盲盒了,這都要多虧了小小鳥的資助,不然遲早會開盲盒開到破產。
盒一直開.jpg
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她阿星也想去打主c啊!
但不知從何時起,星已經變成了那種固定的讚歎bot了,列車組陷入危機!列車組岌岌可危!安明回歸!安明出劍!列車組再次拯救世界!
星也不想一直做背景板,而如今在位麵得到超進化覺醒終末命途的她,終於獲得了審判諸神的權柄!
“阿星,現在當務之急是先去照照鏡子,看一下自己嘴角歪那麼高還能不能再歪回來,”三月七嘴角微微抽搐,這未免有點過於抽象了。
就在兩人還在拌嘴的時候,門扉再度開啟,而這一次從中出現的便是星穹列車的車頭以及車廂大廳,符玄率先從門扉中走出,“星穹列車可以開始拚接了,等完成後就去找安明。”
“列車~嗚,我的列車帕!”
帕姆見到被“五馬分屍”的星穹列車後淚眼婆娑感覺整個帕都要碎掉了,不過在得知還能完美拚接後才重新恢複笑容。
“我來幫忙,”流螢再度召喚鐵騎,本來想幫忙拚接列車卻被黑塔攔下了。
“不必,港口的停泊板塊可以進行自動組合,”黑塔話音落下後,被擺放在不同停泊板上的列車部位開始緩慢拚接,在精準的數據計算後沒有任何誤差,隻需等待半個係統時就能夠完成自動拚接作業。
“江戶星如今情況如何?”
瓦爾特話音未落,一陣猛烈的震動便從遠處的星域爆發,甚至波及到相鄰的幾個星域,恐怖的熱浪化作高溫輻射掃過整片星域,無比張揚的宣告焚世炎魔的到來。
半空中很快出現投影,畫麵中赤裸著上身的男人全身湧動著熔岩般的脈搏,伴隨著行走在星域內掀起一場巨型氣旋風暴,炙熱的輻射甚至能夠瞬間毀滅一顆星球。
“絕滅大君【焚風】。”
黑塔眼眸流露出些許凝重,不僅是鐵墓,如今的江戶星又多出了第二位絕滅大君,誰也說不準會不會出現第三位。
隨著花蕊的不斷綻放,江戶星周圍星域也開始了令使聚會,誰也不敢肯定周圍到底聚集了多少令使。
數百乃至數千琥珀紀都不曾出現的王座晉升儀式,自然會吸引全寰宇的令使前來,不論懷揣著怎樣的目的,對櫻而言都不算是什麼好事情。
對王座之蕊存有貪念的絕非毀滅,其餘命途的令使說不定也早早靠近了江戶星,隻不過仍舊處於觀望狀態。
當花蕊徹底綻放的時刻,也將會成為列神之戰真正開啟的契機,為了那開辟命途的唯一方式,絕對會有無數勢力想要奪走花蕊。
“挑戰我麼,有點意思。”
星擼起袖子,露出神隻般不羈自信的眼神,手持球棒的她此刻好似真正天神下凡,準備以星神之軀暴揍兩條絕滅大君。
想要戰勝星穹列車?去跟她的逆時裁影說吧。
她直接裁出來一百個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絕滅大君不就炸了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一千個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也破不了防...”三月七小聲的吐槽著,但又不想傷害星的自尊心,所以用詞比較委婉。
真要被揍成路邊一條星又不樂意,不如老老實實的在黑塔號裡一起舉起手中的熒光棒,為安明大哥哥輸送光明。
就好比對著克利珀炎槍衝鋒一萬次,也沒法衝破存護的牆壁。
星屬於是路走窄了,什麼時候等到她能釋放一次牛逼的攻擊,到那時逆時裁影才能作為主c技使用,不然還是老老實實的做朵莉婭給安明老師重置普攻吧。
“可惡...前麵忘了後麵忘了,反正資本做局毀了我,”星不得不承認三月七說的很誠懇,就是太誠懇了有點傷自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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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墓碑也重鑄完畢了,”流螢看向投影的另一側,屬於鐵墓的權柄具現已然再度重鑄完成。
看來接下來將會是絕滅大君的全力以赴,他們必定會在花蕊完全盛放前將其奪走,而那也就意味著櫻的晉升儀式將被破壞。
“無妨。”
黑塔優雅的用手捋過發絲,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就讓他們見識一下真正的‘門’!”
不枉費她準備了這麼久的鑰匙,絕滅大君?打的就是絕滅大君!
“繼續準備列車。”
黑塔號的側麵,有人平靜起身,而後輕聲開口:“我去解決焚風。”
黃泉手搭詔刀,眼眸平靜,卻仿佛有著絕對的自信。
本來還想說點什麼的花火女士,很老實的閉上了嘴,仔細一想也是,在真正的強度麵前,計謀這種東西有歸有,用不用的就另說了。
星和三月七同時感受到了久違的安全感,黃泉一開口,整個黑塔號的氛圍都輕鬆了許多。
彆的不說,就強度這方麵,沒人會覺得同階有人能解決掉黃泉。
有一種堅如磐石的安心感,使阿星的逆時裁影順時針旋轉。
黑塔一想到等會兒自己要做什麼就想笑,於是清了清嗓子說:“還有誰報名,對麵可是兩個絕滅大君。”
“我能打兩個。”
黃泉沒什麼表情,像是在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小事,對於她來說打兩個也算不上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