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
“人在做壞事的時候,就會露出你這種表情。”
“玄兒姐姐。”
知更鳥特意拉著長音,看向露出微妙笑容向她走來的符玄,該怎麼形容太卜大人此時的表情,近似於那種想講一個笑話給彆人聽,但還沒講就已經要憋不住笑的表情。
“知更鳥妹妹,你知道的,本座又不是星,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情,”符玄收斂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手裡拿著之前與流螢一起看過的艾利歐劇本。
知更鳥:“.....”
她坐在電競椅上摘下耳機,露出有些可愛的小無奈表情,自從兩人開始一起研究夢泡內的模擬世界樹後,這位就愈發的暴露出了本性。
太卜大人雖然平時很傲嬌,但在熟絡之後會意外的有些可愛,在某些地方還有些孩子氣,就比方說在卜算方麵就有著絕對的自信與傲嬌。
某種程度上來說,她與符玄還算的上是宿命的對手,從最初在羅浮修煉場的初次交手,再到如今的姐妹...果然還是不禁感歎命運的神奇。
至少在去羅浮尋找安明以前,知更鳥從未想過她竟然能跟羅浮太卜成為“朋友”,而直到今天,或許是比朋友還要更加關係深刻的稱謂。
這讓她在符玄麵前也不必掩飾那份小小的腹黑,或許這也算是一種友誼的類型?
“這是星核獵手那邊的劇本,嗯...本座大概理解了,這是原本安明不存在的寰宇,在正常時間線內所發生的一切,也就是這所謂的劇本。”
符玄不愧是太卜大人,稍微思考再加上一些情報,便輕鬆得出了無限接近真相的結論。
“沒有安明的寰宇?”知更鳥湛青色的眼眸間流露出一絲疑惑,這就是符玄想讓她看的東西,可沒有安明的寰宇又怎麼可能。
時至今日知更鳥仍舊清晰的記的,在卡斯特與安明所經曆的一切,她、還有哥哥,三個人一起經曆的全部,那正是她所經曆的人生,也是塑造她走到今日的一切。
“嗯,理論上講,安明原本不會出現在那裡,離開卡斯特前往匹諾康尼的隻有你和星期日,”符玄的語氣中帶有些許感慨,又有誰能想到,不過隻是寰宇中出現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小變量,竟能引發如此大的時間線更迭。
“在沒有安明的時間線裡,最終獲取秩序的太一權柄的那個人是星期日,而並非是你。”
“誰?”
原本知更鳥還能維持淡定,但聽到符玄說是星期日時還是有些呆呆地愣了許久。
這對嗎?
怎麼想都很不對呀,畢竟從來到匹諾康尼之後,她就有意讓星期日遠離家族的黑暗,按理說哥哥不會沾染上那些肮臟的暗麵....
知更鳥還是難以想象,星期日使用太初有為的場麵,那著實有些不太可能。
符玄想看的就是知更鳥這種表情,畢竟小小鳥向來都是將局麵把持在自己手中,這還是除去知曉安明還活著之外最令她震驚的事實。
“那你呢?”
“本座...當然依舊是羅浮太卜,”符玄傲嬌的回複,直到知更鳥仔細閱讀完畢劇本後發現,整個羅浮劇本跟符玄有關的就那麼短短幾行,在羅浮之後更是再沒出現。
知更鳥的表情略顯同情,“原來玄兒姐姐,是路邊呢。”
符玄嘴角抽了抽,“那是本座卜算過於超模,被惡意削弱而已,”若是有她在,那麼也就不再存在任何問題,小小幻隴怕不是還未現身就被她提前察覺。
吐槽過後,小小鳥也是認真翻看起了那原本時間線內屬於她的劇本,這種感覺該如何描述呢,就像是在觀看另一個自己的人生,某種意義上說這也算是一種觀影體小說。
在另一個時間線的她並沒有遇到安明,脖頸中彈後的她仿佛真的成為了籠中鳥,直到在匹諾康尼親眼見證太一之夢的破碎。
隻是在讀完後,知更鳥還是很難相信,自己的哥哥居然也會有那樣的一麵。
“你怎麼看?”
符玄不客氣的坐在知更鳥的沙發內,還瞄了眼冰箱裡擺滿的香檳紅酒,心裡嘀咕著難怪人家能成為大明星,她就一直不特彆習慣香檳的味道。
還是甜茶比較適合她啊。
“有些意思,但...也很陌生,”知更鳥坦然回答,在她看來劇本裡的“知更鳥”與她雖然有許多共同點,但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符玄輕輕點頭,“我也有類似的感想...”對於她們而言,在遇到安明後所經曆的一切,才是最正確的那個時間線。
“沒有遇到安明的生活,也許同樣精彩,”知更鳥抿著唇微微一笑,“可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想來玄兒姐姐不會平白無故就為了這種事情特意找我。”
“在將近期新獲得情報增加進卜算內,得到了截然相反的兩種未來,”符玄有時候也會感慨她跟知更鳥的頻率幾乎完全一致,跟小小鳥聊天就是輕鬆,大部分時間都不需要她解釋什麼對方就能很快理解自己想要表達的內容。
而在通過洞玄紫徽大陣卜算出此前從未出現的結果時,符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去找安明商量,結局是沒卜出來安明在哪,那就隻能是在櫻的臥室了。
畢竟能讓現在的她卜不出來的也就隻有星神了,某種意義上講這也是一種卜算結果。
除去安明外,第二個想到的便是知更鳥了,於是符玄就自然的先行找到知更鳥進行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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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睡醒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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