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有很多心事啊。”
“嗯。”
安明並沒有對符玄有所隱瞞。
在解決前往世界樹的方式後,剩下的便是等待黃泉晉升星神之後確認世界樹坐標,最後以星穹列車的開拓權柄逆流而上,尋到一切命途的終點。
而符玄此次便是為了尋找布置洞玄紫徽大陣的位置,洞玄紫徽大陣本就可以隨身攜帶或布置於某處就像是當初符離的做法一般。
而布置為陣法的洞玄紫徽大陣,其威能要比隨身攜帶時強上三分,更是可以汲取寰宇能源作為能量,進行更為精準的卜算。
但壞處便是一旦布置就無法在短時間內隨意移動,至少也需要9個係統時的準備才能帶走,這也意味著符玄的戰鬥力會在法陣外大打折扣。
但為了協助黃泉晉升,防止毀滅當真再次出手乾涉,這也就根本算不上是問題了。
而布置的最佳地點自然依舊是江戶星,作為超維星淵的江戶星本就容納著上萬位麵,更何況如今的數萬位麵本質上都是櫻的刹那王座一部分。
各種意義上來講這都是最安全的地方,有刹那領域坐鎮,就算是納努克想偷襲也沒那麼簡單。
星神與星神之間固然同樣存在差距,但不論差距多大,至少都能獲取緩衝時間,不會立刻結束。
這也是符玄的想法,借助刹那領域布置洞玄紫徽大陣,隻要黃泉坐於陣眼處,就算納努克這次來的是兩隻手也短時間內奈何不了她。
當然..符玄心底也沒有特彆大的把握,隻能說儘全力而為,剩下的隻能依靠黃泉的悟性了。
說到底晉升星神這種事,本就沒有任何經驗可以傳授,每個星神的晉升方式也都有著極大的不同,更不用說想要模仿了。
而在符玄著手準備布置大陣時,安明便坐在黑塔號港口甲板邊緣,眼底並未注視浩瀚寰宇,更像是注視著某種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虛空儘頭。
黑塔自然沒有離去,在解決完超維星淵的事端後,擁有門之鑰的黑塔選擇搬來更多專業設備,打算好好獲取一下新生命途的詳細數據,對於一位學者而言,這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到命途的誕生。
無論是身為智識令使本身對於知識的探索,亦或是身為學者的習慣,黑塔秉承著港口不建白不建的原則,留在這裡繼續進行觀察。
這邊的各種設備自然也就方便了符玄布置陣法,有這邊的尖端科技輔助,布置大陣的時間能縮短一倍,而她也有時間喝上一壺甜茶。
“在想時間線的事?”符玄坐在安明身側,左腿自然的搭在了安明的大腿上,另一隻則是在虛空中前後小幅度晃悠,倒也沒在擔心鞋子會掉下去。
“是也不是。”
安明將手搭上符玄的小腿,輕聲道:“如果當初的我隻是在時間線的五個錨點內短暫複蘇過,那...”
存在某種悖論。
“華便不會認識我,而在庇爾波因特得到的那張字條,就不可能會留下。”
那並不算遙遠的記憶很快便能回想起,曾在數百年前的羅浮,華便表現出與他相識的表情,更不必提之後在複蘇後的再度相遇。
種種跡象都表明,他在時間線內存在的瞬間,絕非僅僅是艾妮所留下的五個錨點,或許還存在某些...就連當初的艾妮都不曾得知的事情。
符玄在聽到後微微一怔,腦海中也自然浮現出曾在羅浮時華的種種所為,可以說華從來都知曉一切,並默許這些事的發生。
否則當初她在羅浮做的那些事,根本無法逃避仙舟聯盟的製裁,單憑景元一人或許能拖延一時,但肯定沒到直接撤銷的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