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許漫長到時間早已失去意義，等候的唯一目的便是於此刻見到那個該見的人。
“這是夢？”
安明望著她的側影，雨水在簷角織成珠簾，發出連綿不絕的細響。
“大夢一場，有何不可，”華向著簷外那片被雨聲充斥的天地，從容的伸出手掌，那急促的雨滴在將要觸到她掌心的瞬間便為之停滯。
時間仿佛在她指尖的方寸之間，失去了流淌的權柄。
“有很多事，隻能在這裡說。”
華終於將視線落在安明身上，眼底浮現起一絲波動，“命運無處不在，而你也知，已死之人不該留存於寰宇。”
生與死，是和時間同等的至高規則，是構築寰宇運轉也是維係萬物平衡的絕對鐵律。
違逆生死者，必將引來寰宇本身的注視，而將這份注視所具象化的，便是那無所不在的——“命運”。
命運將會降下因果的懲戒，那是足以將安明徹底湮滅無數次的規則之力，故而許多話語不能在寰宇之內說。
一旦出口，便會引發因果逆轉的懲戒。
而無論是在模擬時的羅浮，還是此前不久前，華都隻能做到隱晦的提示，也就是通俗來講的“謎語人”。
唯有這連安明本人都無法理解的提示，才能避開寰宇的注視，從而躲避法則的反噬。
直到此刻——直到在這整條時間線都早已確定的每個瞬間中唯一的變量，猶如汪洋大海激起的小小漣漪。
在這狹小的夢境狹縫間，華等到了這稍縱即逝的一個瞬間，亦是唯一得以蒙蔽命運的時刻。
這種時候安明選擇做一個聆聽者，畢竟想問的事情有很多，但關鍵的部分想來華更為清楚。
華在此刻所展現的力量，不愧是星神之下的第一人，安明隱約間甚至能夠察覺到命途的雛形。
或許華早已領悟到屬於自己的道路，但因某個緣由選擇將自身的層次停留在令使。
“太虛劍意，那便是一切的開端。”
華輕聲開口，仿佛那要追溯到極其遙遠的曾經，那落於雨幕中的掌心間浮現出一抹安明無比熟悉的劍意。
純粹、凝練、卻又蘊含著開天辟地般意誌的劍意——
正是太虛劍意！
那原本不過是存在於安明一人腦海中的劍意，甚至他都不清楚那遊戲內虛構的招式在這片寰宇算不算數。
但素裳卻能夠完美掌握這份力量，當時安明便已有所懷疑，可華本人卻極少露麵，就算他想要去問點什麼也壓根找不到人。
“還記得上次見麵時，我留下的印記麼？”華掌心微微揚起，那位於安明胸口前的鳳凰印記便悄然亮起。
安明記得那是在演武儀典時與華聊天時被留下的印記，這其中所蘊含著華的全力一擊。
“那其實是最淺顯的作用...”
華眼眸深處劃過一抹淡淡的追憶：“那印記的真正作用...便是於此刻，讓你我在大夢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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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五百！誰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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