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那我們就走啦~”
青雀臉頰上還有著明顯的紅暈,方才的第二場歡飲,這隻小醉雀可是扒拉著符玄的胳膊嘰嘰喳喳的說了許多近來羅浮的事情。
像是什麼將軍又在給她畫大餅了,現在都不隻是羅浮將軍的大餅了,景元說到時候直接給青雀統禦仙舟太卜司的大統帥之位,這大餅畫的讓青雀感覺景元好像是有那個大病。
當然並非是青雀覺得自己當不上大統帥,而是單純的感覺會猝死,單單是羅浮一個太卜司太卜就已經給她累成雜雀了,再來幾個...?那不如直接讓她去死。
“你們也回去好好休息吧,藿藿,青雀就交給你了,”符玄看向還算清醒的藿藿,就連她方才也喝了不少的甜酒,好在還有十分靠譜的藿藿選手。
“嗯,放心吧符玄大人!”
藿藿露出乖巧的笑容,而後扶著有些站不穩的青雀準備帶著她回家。
符玄柳眉微微一皺後說:“藿藿,要是青雀想抱你,就直接給她踹地上,”冥冥之中的卜算靈性告知她這樣做才是最好的結果。
藿藿懵懂的點頭,小聲又誠懇的補充:“尾巴大爺應該會給青雀大人拍飛到星槎海,”小家夥很實誠的說出了真相。
目送青雀與藿藿離開太卜司後,符玄也回到了那在太卜司內的側房,在她還是太卜的時候就常常處理公務到淩晨,那時通常就會直接在這裡打個盹,等明早就能直接繼續工作。
推開門後,安明依舊躺在床鋪上沉睡,而符玄如今能看到的顯然更多。
在不久前安明入睡時她便有所察覺,現在更是可以完全確信,安明的精神被拉入了某個極為隱蔽的領域。
哪怕是她也隻能依靠卜算隱約察覺到領域的存在,至於其中發生了什麼更是完全無法感知。
符玄或許能猜到,這是屬於華的領域,而即將在此領域內與安明進行的交談,其力量恐怕足以蒙蔽天機,連命運的注視亦無法觸碰絲毫。
既然要欺騙命運,不如就將戲做到底,當然這絕對不是她想偷吃什麼的。
符玄臉頰悄然爬上兩團醉人的紅暈,那甜酒的度數自然奈何不了如今堪比令使的她,但此刻的太卜大人心中迫切的需要一個微醺的借口。
一個能讓她暫時放下矜持,任由心意驅使的小小“理由”。
那麼喝醉自然是極好的,與許久不見的徒弟把酒言歡,嗯...久彆重逢與愛徒小酌至醉,豈非再尋常不過?
符玄坐在熟睡的安明身邊,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側臉,情至深處時俯身吻住他的唇,感受著那份溫暖。
而後.....某種大膽的念頭悄然占了上風。
符玄的小手也極不老實的伸進的被子下,向著某處匍匐前行,宛若地道戰般嚴謹而認真。
直到觸碰到目標後,符玄唇角勾起一抹得逞又帶著些許羞意的嫣然淺笑,她在調整姿勢後如同像一隻偷腥的貓兒,俯趴在安明身側小心翼翼地開始了生澀的嘗試。
隻要沒有那麼明顯的話,應當就不會影響安明的精神世界,理論上來講的確如此。
但架不住符玄在感受到那挺直後,眼底浮現的迷離情意,箭在弦上還想要她矜持傲嬌?這種時候能忍住,她符玄兩個字倒過來寫!
但符玄著實不曾嘗試過這種姿勢,就連對準都要耗費不少力氣,畢竟用安明的話來說,像她這樣小小一隻的傲嬌蘿莉就適合被抱在懷裡。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長久以來符玄也習慣了那種模式,如今忽然要她變成主動的一方,還真有些生疏...主要是的確沒什麼這方麵的經驗。
符玄有些懊惱的抿緊了櫻唇,心想早知道就該提前去向黃泉請教一下秘訣了,畢竟之前就有所耳聞,黃泉那可是能給安明直接坐到昏迷的強者。
不愧是虛無令使大人,這份強大的意誌與戰鬥力,符玄認可了。
符玄原本還想在過程中給知更鳥女士打個視頻通話,但礙於她是第一次體驗這種角度,導致持續過程比想象中還要迅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