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寶。”
“假若戰場外出現突發情況,就全都靠你了。”
安明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在戰術討論會略顯凝重的空氣中響起,他的目光落在流螢身上,那雙總是如霞光般美麗的眼眸中此時藏著些許焦慮。
在不久前的會議室內,流螢眼見其餘姐妹們都有了任務,卻唯獨自己遲遲沒有被分配,難免心底出現些許焦慮。
她自知鐵騎化身在星神層麵的戰鬥幫不上什麼忙,但還是想儘自己的一份力。
“螢姐姐,你與我不同,”符玄很耐心的解釋:“本座那陣法用過後隻需休息一月便可恢複,主要是心血上的損耗,可以通過大補藥補回來。”
“燃燒生命這種事,不單單是安明,我們也不會允許你隨便犧牲。”
符玄的語氣無比認真,那眼神中唯有真切的情感,流螢的意思她當然明白,大不了就是燃燒生命,將鐵騎點燃到百分之一千契合度,再次複刻安明曾經做過的那樣。
但那樣...才是真正的本末倒置。
變強本就是為了身邊不再有人犧牲,不再因此而失去重要的人。
符玄又怎會看不穿流螢那心底不曾言明的決絕,她太了解這種心情了,就像她自己也曾想過要去拚儘一切,可也正因如此才更加清楚生命的可貴。
符玄輕聲道:“就算要死,也要死在我們後麵,”這是獨屬於符玄的傲嬌,也是她真實的溫柔。
流螢聞言後抿了抿唇,而後輕輕點頭,“我明白了,”她從來都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也明白安明與符玄的意思。
就像她也不希望安明使用那些燃燒生命乃至靈魂的力量,那樣固然會引發奇跡改變故事的結局,但...沒有安明的結局,就什麼也不是了。
所以她理解了安明的想法,沒有“流螢”的結局,也沒有任何意義。
從來不隻是安明對她們很重要,她們也同樣是安明最重要的未來。
安明摸了摸流螢的發絲,身為枕邊人他自然能夠捕捉到流螢的小情緒,但也正因如此,他才相信流螢可以理解他的做法。
“安明,玄兒,還有櫻,就交給大家了,”流螢語氣鄭重,在她能夠幫助的範圍內定當竭儘全力,當然也要去相信大家。
“那我呢?”
從三月七手裡拿走布丁吃的花火傻眼了,不是姐妹,你們說半天是不是忘記了一個人啊?
“你們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個宇宙無敵可愛又重要的花火大人呀?”花火這回可真的要哭唧唧了,難不成她當真變成雜魚了?
安明沉吟片刻後,捏了捏花火的臉蛋笑著說:“那你這幾天不要來偷偷上我床,就是最大的協助了。”
花火:“???”
她那是好心去開導安明,俗話說的好,既然都是哭,那下麵哭總要比上麵哭好,花火這也是費儘心思生怕安明被壓力整的偷偷抹眼淚。
“我這是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用最有效的方式幫你排解壓力!”花火漲紅了臉,據理力爭雖然完全沒理)。
這不是有花火大人在,直接就讓安明茅塞頓開的開導了,隻要下麵哭出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符玄虛著眼看向花火,心裡想著這此小鬼真是臉都不要了,趁著大夥都在修行的功夫,可是沒少去偷偷吃獨食。
難怪這些天看花火離開安明臥室時總是捂著肚子,合著是都吃撐了,至於是哪個嘴巴吃撐的....隻能說都有。
時間回到現在,從納努克開始破碎空間障壁開始,流螢便早已準備多時,身覆鐵騎隨時準備支援,鐵騎內的語音隨時都能進行溝通。
一旦真正出現危機情況,她也會立即支援過去,利用鐵騎的高機動性可以在短時間內抵達戰場的任何地點。
但說到底,最大的危機依舊是納努克的現身,除此之外流螢也很難想象的到會發生什麼意外。
直到那流星的出現。
準確的說是速度快到堪比流星的箭矢,在這關鍵的時刻驟然撕碎天穹,所過之處浩瀚星海如幕布撕開,顯露出其後奔湧流淌的璀璨銀河。
這一箭筆直的向著某個方向落下,仿佛在離弦的刹那便已跨越了因果長河,鎖定了最終的目標。
留給流螢的反應時間並不多,箭矢的速度甚至遠超於思考的速度,快到根本沒有給流螢留下思考的時間。
大腦甚至來不及思考,身體的本能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在確認那一箭的目標並非納努克時,流螢便已經做出了行動,青色的光焰驟然全負荷從鐵騎身後爆發,如同一道青色彗星般劃過星空。
當流螢疾馳的身影察覺箭矢目標後已經有些來不及了,站在港口邊緣的星正張大嘴巴,整個人仍舊處於一個懵逼的狀態。
不過這還真不能怪星,畢竟中星際大樂透的概率都要比遛彎莫名其妙中上星神一箭來的大,星是真沒想到路邊走著都能挨上嵐子哥一箭。
非也兄台,那她回頭去給巡獵刷上十個大火箭不就得了,何必如此性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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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
沒等星反應過來,身後熟悉的聲音中夾雜著一些緊張,青色流光如風穿梭而過,當星再度睜開雙眼的瞬間發覺自己已經出現在了星海之上,耳畔是呼嘯的狂風,還有那近的仿佛就在眼前與納努克正在對峙的安明。
在這種緊張的時刻,這兩人的視線都不自主的投向被鐵騎抱著飛翔的星身上,這讓她不禁心裡泛起嘀咕,你們倆要打就好好打啊,這種丟人的時候乾嘛那麼引人注目qaq。
星雖然臉皮厚,但也沒厚到能在星神麵前社死,她真是服了,又不是在仙舟弄丟水晶鞋的灰姑娘,至於這麼窮追不舍嗎?!
流螢在最後關頭成功抱著星遠離了箭矢的軌跡儘頭,但就在那道湛藍的流星墜落的瞬間竟是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箭矢驟然出現在兩人麵前的空間,就仿佛是忽然瞬移到了麵前!
流螢瞳孔微縮,這一刻她才意識到眼前的箭矢意味著什麼,這是源自巡獵星神嵐的箭矢,若是傳聞沒錯的話...這一箭避無可避!
巡獵的箭矢超越因果,一旦射出就必將命中,絕無逃脫的機會。
星的瞳孔中倒映著那近在咫尺的巡獵鋒芒,一股冰冷的絕望瞬間蔓延全身,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每一幀都如同永恒。
見鬼...這不能是所謂的走馬燈吧?星在心裡絕望的呐喊著,她可還沒準備去死啊!
想想這種時候,如果是那家夥的話會怎麼做!星的眼前浮現出安明的麵龐,但見那個安明淡然一笑:“無妨,我直接做夢就是了,醒來自會掛來!”
星嘴角抽搐了幾下,發現安明的掛來之路自己根本沒法複刻,自己又沒法被掏心掏肺後還能美滋滋的去做夢,醒來後直接覺醒新掛順便多出一個夢中少年。
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她上輩子是納努克的老大,這種時候隻需進行星王歸位直接就能號令星神為她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