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
不是,楊叔您到底懂了什麼啊?這過程全錯了吧....但結果好像又莫名其妙地對上了?
難道這就是理之律者的含金量嗎?推理全錯!結論全對!
“既然你也曾見證過那場最後的終焉之戰,那麼現在...不過隻是又一次的重演,無需緊張。”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個可靠無比的眼神,“關鍵時刻,我會出手。”
安明懵逼了好一會兒,最終決定放棄思考,由衷得鼓起掌來:“楊叔666!”
雖然不懂瓦爾特到底懂了什麼,但看樣子來講應該是什麼都懂了,不愧是楊叔,這智商就是與眾不同。
換做是小三月的話,估計這會早就露出智慧的眼神,頭頂彈出十個問號了。
“安明,我知道你身上背負了許多,但...我們都在你身後,”瓦爾特拍了拍安明的肩膀,眼神中有許多安明可以理解卻又無法理解的深意。
或許正是這份曾作為理之律者,獨自去背負過整個文明重量的經曆,讓瓦爾特在某種程度上與此刻肩負著整個寰宇明日之重的安明產生了深刻的共鳴。
當一個人背負著救世的一切,那麼所要麵對的就會是整個世界。
欲救世界,必先承其重。
而安明所背負的.....是遠比一個世界更為浩瀚的重量。
眼下寰宇的未來就決定在這短短的幾日之內,某種程度上完全可以這樣說:未來的那可能都不到一周的時間,將是這無比漫長的整個時間線內最為重要的時刻。
這短暫的光陰,將成為這漫長到近乎永恒的時間線上,最沉重的瞬間。
安明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知著這份重量,身上所承受的壓力要遠超於此前的任何一次,但凡失敗就意味著徹底的前功儘棄。
寰宇會陷入又一次的終末,而僅誕生於如今時間線的他,也就是所謂的“變量”,將徹底泯滅於終末的又一次輪回內。
而由於銘記權柄絕大部分力量都化作了那過去的五個錨點,這也就導致下一次的輪回隻能依靠浮離所記憶的部分,那必將是一個充滿扭曲偏離正軌更遠的絕望未來。
換言之,失敗的未來是無法想象的絕望。
但安明從未想過逃避。
他甚至沒有沉溺於對勝利的單一渴求,而是以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智,反向推演著敗局。
倘若最終依舊無法扭轉命運,那麼在終末降臨前的最後時刻,現在的他,還能為為那些誓要守護的人,提前準備些什麼?
安明的性格向來都是如此,在懷抱最大希望的同時,永遠做著最壞的打算,並為之竭儘所能。
他絕不允許自己毫無準備地迎來終局。
哪怕注定要燃燒殆儘,他也要讓這灰燼,指明下一個黎明可能升起的方向。
這份沉重的覺悟,安明無人可訴,當然....他也從未想過要向任何人傾訴。
正如符玄所言,安明就是這樣的人——習慣將一切重擔獨自扛起,絕不會將那足以壓垮靈魂的重量分予他人半分。
他從不自詡為救世主,他隻是有無論如何都想要守護的人。
舷窗外,命途的金絲長河無聲奔湧,璀璨而冰冷。
列車在這片奇異的狹縫中靜默航行,正堅定不移地駛向那個即將決定萬千世界命運的坐標。
忽然間,前方原本虛無的景色開始變得模糊。
最先闖入視野的是一個巨大而模糊的輪廓,它如同一個籠罩了整片空間的半透明罩子,實際上卻是由純粹命運金絲交織而成的輝煌穹頂。
在這片本應空無一物的“繭”之狹縫裡,那自然不會是形成的奇觀,而是以無上權柄偉力,憑借“命運”本身的概念,硬生生創造出的一個獨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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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星穹列車是憑借命途才能在這片空間前行,但眼前所出現的景象,赫然是將命途本身化作了磚石,在虛無中強行鑄造出的奇跡之地。
星穹列車無聲地滑行於命途金線織就的航道,仿佛航行於一片凝固的光之海洋。
而前方那占據了全部視野的宏偉輪廓,隨著距離的拉近,終於向列車上的眾人展露出祂的全貌。
最先感知到這份變化的黃泉,在肉眼還不曾觀測到的瞬間,存在命途本身的源頭就已然發出了某種強烈的波動。
原本仍舊處於感悟命途狀態的符玄也睜開了雙眼,如果說此前在舷窗外看到的命途不過隻是化作金線,那麼如今呈現在眼中的便是命途的本身。
一切命途的源頭,一切概念的終點。
“這就是...世界樹。”
三月七怔怔地望向那無比恢弘的輪廓,她此前不是沒有想過世界樹的模樣,但眼前真正看到的那一刻,還是從靈魂深處感到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
仿佛再向前一步就再無回頭之路,前行便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而比起三月七,知更鳥的感受則更為明顯,畢竟在此之前是她與符玄親自在夢泡內構築的模擬世界樹。
原以為不論如何都該有上千萬分之一真正世界樹的真正氣息,可直到現在才發覺錯的離譜...那簡直是連億萬分之一都不曾觸碰到啊。
每個人在“樹”之前,都渺小如塵埃。
哪怕隻是注視都會感受到源自靈魂的重壓,仿佛整個人都被一隻無形的手掌不斷向下按壓,直到徹底湮滅成樹的養料。
“這裡就是世界樹帕?”
帕姆攥緊小拳頭,對著廣播大喊了一聲:“全體乘客,準備迎接正麵衝擊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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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魚摸魚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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