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想要阻止終末的第一步,就是將現在的時間線更正為現在的時間線,這樣就能真正從概念上觸碰到終末。”
“我理解的對不?”
星蹲在樹乾前,瞅著那被她小拳拳砸穿的絲線區域,對著身邊的艾妮提問道。
艾妮似乎是在想些彆的事情有些出神,隔了許久才開口:“通常的講是這樣沒錯,但想要從樹的頂端剝離出那唯一正確的時間線,並不容易。”
實際上是幾乎不可能做得到,否則也不會直到今日終末的輪回仍在繼續了,本身這便是一個悖論。
過去的時間線在被終末重置之後便成為了一個定量,而安明所處的時間線在所有的時間線內都算作是一個巨大的變量。
可以說安明所處的時間線本身就是錯誤的發展,是無數條時間線內唯一的異類,是寰宇意誌必須要清除的錯誤。
逆天而行,本就是注定的錯誤,屬於是寰宇本身自帶的殺毒軟件啟動了。
並非是寰宇想要目睹終末一次次的開啟輪回,而是就卡在這裡的bug了,被世界樹和繭的機製架在這裡,唯一能夠打破僵局的銘記是個人機。
沒錯,至少在遇到安明以前的艾妮,的的確確就是真正的人機,隻會按照最初設定的程序進行工作,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存在。
之所以如今的時間線能夠改變,除去安明這個最大的變量之外,那便是艾妮的變化了。
寰宇三大基礎法則之一的銘記選擇放棄全部,隻為在這最後一條時間線裡徹底結束終末的輪回,也結束這場荒唐的鬨劇。
“我行嗎?”
“也許。”
“那安明呢?”
“我...不知道。”
艾妮的眼底流露出許多複雜的情感,從艾妮這個身份上來說,她相信那個曾創造無數次奇跡的少年,這一次也同樣可以來拯救她,拯救這個無可救藥的寰宇。
但若是用銘記計算的概率角度來分析,哪怕是安明...能夠結束終末的概率也幾乎是零,隻存在理論上的可能勝利。
星有些苦惱的說:“我平時很少打頭陣,”讓她這種啦啦隊選手忽然來做一號位當真無比難受,她還是更喜歡跟在安明身後那種安如磐石的感覺。
“仙舟話叫做車到山前必有路,相信自己,”艾妮出言安慰道,倒也不是她非要逼著星,實際上樹冠與樹乾之間相當於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樹乾之下想要穿越到樹冠之上需要消耗極大的權柄之力,也就是說短時間內她們隻有孤軍奮戰了。
正當艾妮這樣想著的時候,一道流星般的人影一頭創碎了樹冠平行線上的世界壁壘,擺出一個標準的奧特姿勢向上飛行。
艾妮:“?”
星也瞪大了雙眼,不是哥們你誰啊,連世界樹都能說路過就路過的啊,你當世界樹你家啊。
真不是星的反應誇張,要知道剛才她鑿了快半個鐘頭地板都隻能乾出來一個小缺口,這位仁兄直接表演絕活鐵頭功給壁壘貫穿一個大口子。
這是要作甚?合著換成小桂子來早就天下無敵了?
戴著麵具的不知名樂子神在看到樹冠上的兩人後也略微愣神了幾秒鐘,不過在看到星後才打消了心中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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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特彆雜魚,上一章淩晨會補完的!相信阿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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