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宮...”
“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看著眼前氣質如女劍仙般清冷出塵的艾妮卻說出如此懵懂單純的話,知更鳥那雙碧色的眼眸輕輕眨了眨,很快露出一抹溫忽悠傻子)柔的微笑。
“正宮的意思呀,就是要負責照顧所有妹妹們的大事小事,會忙得連和安明說話的時間都沒有哦。”
“可是很辛苦的呢。”
小小鳥如是說,滿臉都是真摯。
“那我不要當正宮了!”
艾妮小姐回答得斬釘截鐵,沒有半分猶豫。
...
...
“噗。”
花火差點沒憋住,好吧,實際上她笑的眉眼彎彎格外開心,如果條件允許她甚至會躺在星穹列車的地板上笑的來回打滾。
艾妮可愛地鼓了鼓臉頰,雙手托著腮小聲嘀咕:“我就是很好奇嘛....”她她的記憶裡裝著太多太多東西,理論上來講隻要是寰宇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就都會轉化為記憶存儲在她的腦海深處。
可是哪怕是最簡單的“快樂”也有千萬種不同的溫度與模樣,艾妮想去親身體會記憶中所有的畫麵與心跳,也許隻有這樣才能被稱為真正地活著。
艾妮想成為的,從來不是記憶的容器。
艾妮想要成為人類。
“你也想成為人類?”花火有些苦惱的撓撓頭,她向來隻擅長尋找樂子,要是說去開導彆人....這種細膩的事情恐怕還是流螢更合適些。
流螢女士的開導體現在兩方麵,一是溫柔的言語撫慰,二是燒得通紅的鐵騎當麵開導,很遺憾愚者小姐至今都隻體驗過第二種。
“我還想更了解大家,”艾妮的表情很誠懇,誠懇得反而讓花火有些不自在,不過她多少能理解這份心情。
作為銘記之種困在世界樹內整整十萬次輪回,覺醒之前的艾妮從未感受過孤獨,或者說那時的她連“孤獨”這個詞意味著什麼都無從知曉。
是安明和三月七教會了她什麼是愛,什麼才是真正的心靈。
“你還沒跟安明親過嘴吧?”花火突然來勁了,眼睛一亮做出“誒,我有一個點子”的標準動作,“親嘴可是很舒服的事,你瞧,現在星都和安明親過了。”
她湊近了些,聲音壓低,像個分享秘密的孩子:“要不要....去試試看?”
艾妮眨了眨眼,忽然臉頰微微泛紅,那雙清冷的眸子染上了一絲羞意,她並非對那種事全然不知,畢竟她有位不太一般的“老師”。
三月七老師雖然在彆的地方都大概率很不靠譜,唯獨在瑟瑟的學問上經驗豐富造詣深厚,或許是出於那過了很久才終於到達的彼一小時)岸,三月七對持續時間的研究很有經驗,是真正的理論上大師。
“我...”艾妮指尖無意識地卷著發梢,臉頰微燙,那份期待是真實的,隻是就像事情輪到自己頭上就會變得不知該從何處開始一樣。
艾妮不知道該怎麼做,當然如果是三月七老師在這裡就會貼心的進行現場教學,還能怎麼做,直接坐下去就是做。
“艾妮,花火?”
安明的聲音從旁響起帶著幾分意外,這二位的組合的確有些少見。
“呀,這不是親愛的哥哥嗎~”花火業務熟練的絲滑切換成招牌此小鬼夾子音,身影輕盈一轉,湊近時飛快地在他側臉上親了一下
“怎麼有空兒回列車啦?”
“聽三月說,在這裡能找到艾妮,”安明笑了笑,順手揉了揉花火柔軟的發頂,而後目光落向一旁有些發愣的艾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