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打不進去。
公爵便一直等。
餘芝芝微微抿唇，她視線偏移，有點不敢直視視頻裡的公爵。
雖然他那邊很暗，書屋沒有開燈，但夜空中灑落的月色，卻能讓她清楚的看到公爵大人。
“……零。”餘芝芝小聲回應。
“聊了什麼？”公爵追問。
餘芝芝沒有要隱瞞的意思，她一邊思索一邊說：“聊了很多生活中瑣碎的事，還有德古拉的……情況，還有神殿聯盟。”
“還有呢？”公爵似笑非笑的問：“沒有邀請他做你的第四位獸夫嗎？”
“……沒有啦。”
彆說做她的獸夫了，禦零連她的領地都不願意來做客。
餘芝芝雖然有些遲鈍，但隱約能覺察到，貓貓好像在跟她劃清界限。
為什麼呀？
她想了很久，都沒想到什麼時候得罪過他。
“零不會願意的。”餘芝芝呢喃道：“就和……”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視頻中的公爵：“就和你一樣，你們都不會與我結契。”
“當然不會。”公爵磕了下煙鬥，他半邊身子倚著門欄，夜風撩起他臉側微卷的墨藍色頭發，金色豎瞳微斂，像是藏著什麼，“剛和人魚續緣，就迫不及待的想找貓了？”
神殿聯盟的使者，目前星球唯一的預言家。
禦零。
公爵怎麼會不記得，在公爵府的時候，這隻小兔子就曾經幾次三番的偷腥。
一定要貓族雄性。
還當眾從其他雌性手裡搶奪了他。
餘芝芝垂著眼眸，她沒吱聲，隻是一味的捏著被子，露出的小臉顯得有些圓潤，看上去手感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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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公爵的聲音再度傳來：“如果……尤森沒有受那麼嚴重的傷，你會跟德古拉走嗎？”
這幾天，他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餘芝芝愣了下，她還從未思考過呢，要是那天森森沒有受傷，她會跟德古拉走嗎？
“……我不知道。”
她隻能這樣說。
餘芝芝是真的不知道，沒有真正麵臨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最終會怎麼選。
而且，她也不想思考這麼複雜的問題。
視頻那端，公爵沒再說話。
他凝視著連好聽的話都不會說的小兔子，等了她這麼久，結果，她說出的全都是讓他聽著會生氣的話。
餘芝芝半天沒聽到公爵的聲音，心想，他不會是掛斷了視頻吧？
偷偷地瞄了一眼，發現視頻還在。
公爵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盯著她。
而是看向一旁種滿藍色幽蓮的池子，他單手托著細長的煙鬥，白色煙霧遮住了他的半張臉。
餘芝芝忽然就想到一下子掉了四十多好感度的貓貓……
零的好感度還沒刷到一百呢，公爵大人好不容易滿了的好感可千萬彆掉了呀。
“公爵大人……”她軟黏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你……親親。”
話音剛落，餘芝芝的臉就略微發燙。
公爵視線微頓。
親親？
他重新看向視頻裡的兔族小雌性，看到她微顫的睫毛流露出的羞澀，原本陰鬱的心情漸漸撥開了烏雲。
公爵微微勾起薄唇：“親哪裡？”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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