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臉色變了變,抄起旁邊的馬鞭就往兩人身上抽。
“讓你們不知好歹,啊!”
“誰跟誰一家不清楚啊!”
“傻不拉嘰的,平時給你的錢還不夠用啊!”
江父邊罵邊抽目光邊往江明心身上打圈,但凡他給個眼神,就可以停下了。
江明心一點也沒給,見他開始打了,便端起茶,慢悠悠的放到嘴邊,再慢悠悠的吹口氣,動作跟放慢了一倍速似的,又仿佛在欣賞什麼絕美的風景,整個人優雅又不失貴氣,漂亮得跟幅畫似的,不忍心讓人打擾。
江父看了又看,終於狠了狠心,下了死手開始抽。
“啊!!爹,你來真的啊!”江至邦被打得鬼哭狼嚎。
“呃!”江至本比較硬氣,一聲不吭,後背打得鮮血淋漓也沒叫。
江父心有不忍,又看向江明心。
江明心無事般品茗,直至喝完一盞茶,他才慢悠悠開口道,“四叔,我今天來是看在您老的麵子上才跟您老說一聲,若是四叔不想乾這掌事的了,也可以跟我講,要是想接著做,我希望不會有下一次,因為下一次我若動手了,你就不會有機會知道。”
“唉唉,是是是,四叔知道了,明心你放心,這兩個畜生我定將他們教育好,不會有下一次的。”江父討好的笑道。
“那就好。”江明心點點頭,看向兩個堂哥道,“你們還是收斂些,那些聲色場所,再多的錢都不夠花,王二牛跟我江家本就是一條船上的,但凡你們有點出息,我就能把你們扶起來,而不是千方百計找關係托舉他人。”
兩兄弟臉色蒼白倒在地上,神色太驚,這事江明心都能知道,不由得臉如批考,不再起心思。
江明心出了江府,看著天上如銀盤一般的月亮,長長的歎了口氣。
江海給他披上鬥篷,“少爺,天涼,披上吧!”
“天涼。。怎麼比得過心涼!”江明心神色哀傷,“我們江家,樹大招風,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滿盤皆輸,我上與京師拚命周旋,下與海外匪商勾心鬥角,如今好不容易扶起一個王二牛,也算是手裡有點本錢,這家族之中,出就了這些吃裡扒外的東西。”
“少爺,處理他們就是了,總會好起來的,至少江家現在不能讓人隨便拿捏了。”江河也安慰道。
“是啊,這可能是唯一的好處了。”江明心自嘲的笑笑,“走,回家去!”
年三十,除夕。
陳文芳一大早就起了床,拿出一堆紅包,見人就發。
“謝謝夫人!”“謝謝夫人!”
“謝謝大娘子!”幾個婆子排成排,笑得合不攏嘴,一兩銀子啊,一個月的工錢呢。
“客氣啦,麻煩你們幫忙了,等下備完菜,你們就回家過年吧,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那邊有給你們準備的年貨,等下走的時候帶回去。”陳文芳今天穿得很是喜慶,淡粉襦裙顯得人更年輕了些,加上眉眼彎彎,誰看了不叫一聲美婦。
“哎呦,那太感謝了,多謝夫人!”
“那我們先去忙了。”這下更開心,立馬跑去乾活,乾完活就可以回家過年了。
陳文芳找的就是臨近這一條街上的婆子,平時就也就是方便她們回家。
陳文芳發完她們的紅包就來到偏院,給喻家人發紅包。
“使不得,使不得,夫人,我們平日裡白吃白住就算了,哪還能要紅包呢。”喻母死活不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