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師搖頭拒絕,“不行,說句不好聽的,他太危險了,移動之下,一個不好就沒命。”
陳文芳頓時道,“那便不移,安全最重要。”
王二牛進來擁住她的肩道,“放心,我們會保護好他的。”
“將軍!有人來了!”有士兵進來稟報。
女醫師杏眼一睜,對著王二牛嚴肅道,“我不管你是哪個位置上的將軍,但是安樂坊治病救人是沒錯的,請將軍不要在這裡傷人。”
這倒是,王二牛點點頭,“大夫放心,不會讓您為難。”
說罷對著幾人道,“保護好夫人跟哥兒幾個,我出去看看!”
一到外麵,便瞧見了一個碩大無比的八抬大轎,粗大上好的紅木上雕刻著繁複的祥雲紋,外轎門兩邊還有特地刻上秦叔寶和尉遲敬德兩大門神。
程長青並未出來,紫色蜀錦門簾厚重又清貴,便是露出的半個腳掌上,特製的官靴上都繡著無比耀眼的金絲線。
對比王二牛普通的光明甲還久未擦拭,黯淡無光不說,最近幾天查賬,胡子都沒剃。
王二牛冷冷一笑,自己的人還沒來,漕幫的人先來了,怎麼?帶著這千把人想嚇唬誰呢?
立馬給了王峰一個眼神。
王峰剛才差一點就揍得程響爬不起來,這個莽夫,除了有幾把力氣,一點技巧都沒有。
程響見他幫主一來,立馬就撤出去了,自己打不過還不會跑嘛,自己就說不能跟官鬥嘛,尤其是這王將軍的兵那精氣神看著就不一樣,感覺很能打,這不,自己就被打了嗎?
程響向來臉皮厚,打不過王峰,跑了還衝他嘿嘿一笑,配著他那熊一樣的體積,分外搞笑。
王峰又氣又好笑,接到王二牛的示意才看了那邊擺譜的幫主。
清清嗓子喊道,“前麵轎中何人?報上來名來!”
這不是瞎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誰?
程長青在轎子裡鬱悶得不行,程響抓了抓頭發,看了眼解釋道,“這裡麵是我的幫主!”
說話說得一點氣勢都沒有。誰不知道啊,就是故意問的。
“那乾嘛不出來?怎麼太醜了,見不得人?”王峰埋汰道。
“你你你,說什麼話呢?我們幫主一表人才,是吧,那叫一個人中龍鳳,怎麼就見不得人了?”程響嘴皮子不太行。
“唉呀,那就出來啊?你到底出不出來,再不出來我們就走了,這麼晚了,擱這看月亮呢?”王峰不耐煩的催促道。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眾人都默不作聲,等著轎子裡的人表態。
程長青摸了摸胸口,有些上不來氣,本想營造一種神秘感,來個漂亮的出場,就這麼毀了,早知道就不打那管家了,好歹有個會說話的。
程長青在轎子裡不上不下,下吧,被人家一個大頭兵一叫就下來了,多少有點丟臉,不下吧,萬一人真走了,自己更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