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布料跟配件物什等放到了下麵一條街,順便還有糧食乾貨鋪子,家具家私小玩意,主打的就是一個人氣。
商場旁邊還弄了一個超大的停車場,方便馬車的進出,收費也不高,有馬車的也不差那點錢,這次終於有人發現了商機,在停車場旁邊的空地也租了一大塊,用來買賣牛羊,就是不知道老板是誰。
在陳文芳跟阿月等人在四樓的辦公室裡不停的算總賬,發現已經回本五分之一的時候,戒民坊那裡已經擠滿了看熱鬨的民眾。
戒民坊平時空蕩的廣場上無數民眾擠在外圍看著,任木跟喻瓏也來了,陪他們來的是王山。
喻瓏看著台上的喜路無悲無喜,他的惡夢在碰到王將軍的那一瞬間已經結束了。
喜路有些茫然,直到這時候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自己怎麼會要被砍頭呢?他有些慌亂的四處張望。
“看什麼看?老實點,時辰快到了!”劊子手不耐煩的罵了他一句。
萬長路半死不活的跪在那裡,這幾天他基本上粒米未進,喜路憐他,給他喂了點米湯,硬生生吊著,現在隻剩出的氣了,眼裡微弱的光看著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麼。
幾個打手倒是無懼,直愣愣的跪著。
隻有高知事幾個貪官,一直在喊冤,吵得要死。
歐陽君彥被吵得受不了,開口道,“高生,你有什麼好冤的,你貪那麼多錢,死三次都夠了,更莫說你家裡連被你貪汙的銀錢都還不上,這更是罪加一等。”
“歐陽君彥,同朝為官,你判我這麼重,不怕日後栽到彆人手裡!”高生憤憤不平,憑什麼,以前那麼多人貪,也就判流放,怎麼到他這裡就砍頭了。
“我自是不懼,問心無愧就好。”歐陽君彥坐在上麵,一襲官服端正清朗。
“是,你背靠江家,自是不愁錢財,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我們花費半身家財,才坐上這個位置,我不貪,那我的家產算什麼。”高生掙紮著,被那劊子手壓在地上臉上青了紅,紅了青。
“哇~”底下群眾一片嘩然。
“哦~”歐陽君彥反倒笑了,“原來高知事這個官是買來的啊~”
“是又如何!”高生這時才明白,反正要死了,老子怕個毛啊。
“那就罪加一等!不過反正你也要砍頭,若是你交待是同誰買的官,我可以保證,將你家人放出來,至於該還的銀兩這個還是要交的。”歐陽君彥淳淳善誘,“我的人品想必你能信得過。”
“這~”高生呆了呆,突然反應過來,對啊,可以舉報彆人立功啊,說不定還能不死呢?“我信得過你,我舉報!不過我要和你單獨聊。”
“行!”歐陽君彥起身扔下令牌,“時間到了就行刑,我先去跟他談談。”
“是,大人!”
立馬上來幾個士兵將高生拖了下去,同行的幾個貪官同夥見狀,也高聲喊道,“我也有舉報,我也有。大人饒命!”
歐陽君彥的腳步停了停,“一並帶過來,看能不能挖出什麼有用的。”
這泉州城太大了,朗朗乾坤,還是要治理才可以啊。
遠遠的伴隨著一陣歡呼,萬長路罪惡的一生從此消亡。
與此同時,漕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