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再會!”安寧郡主輕巧的施禮離開,帶走一片喧鬨。
人一走,王山幾個便進了房間,緊張兮兮的拉著喻瓏問東問西,“她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沒有,郡主人挺好的。”喻瓏微微一笑。
“那就好。”幾人鬆了口氣,田石看著仍在微笑,心情很好的喻瓏莫名的來了一句,“喻哥兒可是看上郡主了?”
“啊~”喻瓏回過神,趕忙撇去微笑,答非所問,“她人很好呀。”
“哎呀,你在偷笑?”田城拉著他就麵對著四個人。
喻瓏耳朵微紅,花瓣嘴強硬道,“沒有,真的沒有。是她答應後天與我一起去見那個什麼郡王,我想著她是個女的,總好過是男的吧。”
“那就是看上她了。”王山指著他的臉笑。
喻瓏臉越來越紅,轉過身彆開臉去。
“好了好了,彆逗他了,你累一天了,先休息休息。”王峰回來了,把人都趕出去了。
“峰哥,那個什麼郡王怎麼回事?”
“彆問了,你先休息吧!”王峰臉都黑成鍋底了,趕緊把人打發了休息,自己下了樓。
幾人見他麵色不愉,一起跟著下了樓。
王峰坐在老方的位置旁,一句話不說,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碗酒,一口氣喝了。
“怎麼了?”難得他這憋屈的樣子,老方開口問道。
“氣死老子了。”王峰用直接用袖子摸了一把嘴唇,低聲開炮,“你們是不知道,那個趙光郡王是個什麼混賬東西!那老王爺一死,便納了三房妾室,都是花樓的行首,你說男歡女愛自是沒什麼,可是,他竟是為了掩蓋彆院的男寵醜聞!我的娘親啊!話本都不帶這樣演的!”
王峰瞪大了眼睛,唾沫橫飛又憋屈小小的抱怨,擔心旁人聽去了,又得讓桌上幾人聽得明白,講得實在是費勁。
“啥玩意?”
“什麼東西?”
一桌上幾個都還是初哥的人簡直刷新了三觀,除了老神神在的老方,年紀大,有些見怪不怪了。
“你們說那個郡王啊,這都不是什麼稀奇事了,整個開封城都知道,說那麼小聲乾嘛!”正豎著耳朵八卦的老朽端著杯子頭伸得老長,好不容易聽清楚了,立馬大聲抱怨。
王峰無聲的歎了口氣,說人壞話也不要這麼明顯嘛!
老方笑嘻嘻的端著酒壺過去,“店老板,給這位老先生上一碟小菜!”
老者滿意的點點頭。
老方又給他斟滿酒,“老先生一看便是德高望重之人,我們初來乍到,不懂這些人彎彎繞繞,麻煩老先生跟我說道說道~”
“這個嘛,大夥都知道是吧!”老者衝大堂的人擠眉弄眼,喝酒吃飯的人都深有感覺的笑了笑。
王峰幾人也想湊上來,老方揮了下手,幾人便又坐著不動了。
店老板給他送來小菜,老方又給他滿上酒,“您老就跟我說說吧,我保證不外傳。”
“其實啊,這個事都好多年了,這趙光俊啊,葷素不忌,隻要看得上眼,我看啊,八成是你家少爺被看上了,可得小心了咯!”
“我們少爺都成探花郎了,他可不敢隨便動人吧!”老方順著他的話說。
“這可說不準,天子腳下,齷齪多得呢,你們鄉裡來的人,還是小心著點吧,這郡王爹是沒了,但是祖母還活著呢,那可是皇太後,便是官家不是親子,但是輩分在那裡呢!”
“多謝老先生!”老方把酒壺都放他桌上,又重新點了一壺,回到房間,把事情密密的跟王峰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