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郡主看著他安放在旁邊的手,裝作不經意的把手揮過去,徑直覆在他的手上。
喻瓏心一動,從而反手握住。
寬大的袖子下,兩隻如玉般的手緊緊相握,似兩顆孤獨的心,終於找對了出口。
郡主的車駕,很少有敢碰瓷的,是以一路暢通,很快便到了恭親王府。
當今天子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惡心趙光俊,還是不恥他爹死於馬上風,名聲難看,硬是拖著世襲的文書不給,無奈趙光俊明明是可以承襲親王,現在仍頂著郡王的名銜。
看門的小廝一見郡主車駕,愣了一下,沒聽說這個郡主要來呀,八稈子打不著的親戚,讓人通知王爺,過而連忙起身相迎。
“見過安寧郡主!”
“去通報一下,探花郎如約而至!”安寧郡主冷著臉下了車,再順手牽了一下喻瓏,喻瓏像個小娘子被夫君接下馬車,下到車後才恍然大悟自己剛才這個行為,是不是反過來了?他是男的呀喂。
“是!”那小廝左看右看,稀奇得不行。
不多時,管家便出來客氣的將他們迎了進去。
喻瓏發現這人就是當天在宮門處找他的那個侍衛。
趙光俊在花園裡的涼亭旁邊,左擁右抱,陪著一眾女子喝酒投壺取樂。
他們一進門,便齊刷刷盯著兩人看,尤其是那些女子的眼神,仿佛粘在喻瓏身上一樣。
喻瓏極不自在的停頓一下。
趙光俊眯了眯眼,的看著氣質乾淨又陽光的喻瓏,微微一笑,整個人輕浮又放蕩,透著一種不可言說的頹廢。
“來了啊~坐!”趙光俊勾嘴一笑,歪著臉道,“我不過是獨自看看探花郎有多好看,你跟來做甚,怕我吃了他嗎?啊??哈哈~”
他一笑,滿院女子哄堂大笑。
“還真是,我心悅喻郎,自是擔心他被某些不懷好意的人帶壞了,不是嗎?”安寧郡主自進府便拿掉了麵紗,她長得也不差,比起一眾女子也不遜色。
她坦然一笑,拉起喻瓏的手,光明正大的搖了搖。
趙光俊眼神暗了暗,“男子出來玩玩,聽聽曲也正常,你一個女子,即便是他與你成親,也莫管得太寬,惹人厭煩。”
“那便是我的事了,不勞二叔費心。”趙以容站在原地,不屑的撇了下嘴。喻朧話都插不上。
趙以容被他一說便不耐煩了,開始挑刺。
“怎麼二叔打算讓我們一直這般站著?連杯茶都不奉一杯?”
“哪裡的話,你看這園子,你自己挑地方,想坐哪便坐哪,二叔我可不是那般約束之人。”趙光俊屁股都不挪一下,用嘴接下舞姬喂過來的酒,愜意的眯了眯眼睛。
趙以容翻了個白眼,牽著喻瓏走至一旁的坐廊下,嫌棄的指著那兩個行首道,“你們,起開,去那邊!”
兩個行首乖乖行禮,目光在喻瓏的身上打著轉,退至一旁。
趙光俊也不在意,仆人端來茶,趙以容端起聞了聞,悠悠喝了一口。
喻瓏見狀也才端起杯子。
三個人都不說話,其它人也不敢出聲,空氣中突然就安靜了。
等了半響,趙光俊想著好歹是自己請來的人,開口問道,“聽說喻郎君還住在客棧,是不是不寬敞,若是不便也可以住到王府來,我一個人住,可以來做個伴……”
聽聽,他說的是人話嗎?這裡誰不知道他的底細啊,雙向缺愛的重症患者。
“不用!”
“不了!”喻瓏與趙以容異口同聲的拒絕,喻瓏看了看趙以容,又轉向趙光俊,思索著怎麼拒絕比較好。